托盘上搁着一枚巴掌大的玉石,通体莹白,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金丝纹路,
石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游走,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丫鬟端着托盘走到高台中央,将托盘高举过头,朝台下慢慢转了一圈,让满厅宾客都看了个清楚。
柳万金伸手拿起那枚玉石,指尖在石面轻轻一点,一道灵光闪过,玉石中顿时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画面里,一名天仙般的女子被缚在榻上,一头青丝凌乱散开,那绝色无瑕的仙容上满是泪痕,双颊因屈辱而泛起点点绯红。
她双腿被强行分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白虎嫩穴粉嫩紧闭,一根粗硕的肉棒正抵在穴口,缓缓撑开层层嫩肉,往蜜穴里挤入。
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枚留影玉石牢牢吸住,连正在月无垢身上抽送的几个男人都不自觉地慢了动作。
“这……这是留影石?”
“那里面这位仙子?那岂不是——”
柳万金将玉简高高举起,脸上的笑意愈发淫邪:“不错,这枚留影石里录的,正是两年前老夫亲手给她开苞的场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睛都快瞪出来的宾客,“诸位也都知道,留影石这东西实在稀罕,能录下声画的更是少
之又少,老夫手里也就这一枚,里头记的可是仙子这辈子头一回挨肏的大场面。”
厅中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叫。
“仙子当年还是个雏儿?柳老爷当真是好福气!”
“这留影玉简要是拿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光想想仙子当年那处子穴被人肏开的样子,老子就硬得不行!”
被男人包围的月无垢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那枚留影石她自然不陌生,这两年来,柳万金不止一次拿来羞辱过她。
他曾经在她被人肏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把留影石悬在她眼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开苞的画面,一边看一边被人轮番插入。
也曾在调教她的时候,将留影石里的画面投射到整面墙上,让满堂宾客一边观赏一边排队肏她。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散乱的青丝滴落到桌面上。
就在此时,在她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闷哼一声,肉棒一插到底,一股浓稠腥咸的浓精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唔——”
月无垢被那股突如其来的腥臭味呛得剧烈干呕,身体不停地痉挛着,浓精顺着嘴角和金属环的边缘流了出来。
男人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带出了一缕黏稠的白浊,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台下有人看见这一幕,狞笑出声:“柳老爷这彩头好!老子今晚怎么也得往她那骚穴里灌上几泡,把这个头筹拿回去!”
“就你?”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老子等会直接在她小穴干上两回,你要拿头筹,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两回算什么,今晚还长着呢!”
柳万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浑身沾满白浊与淫液的月无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淫笑着开口:“今晚诸位加把劲,谁要是能让她主动张开腿求着被肏,老夫再加赏黄金五百两。”
这话一出,满厅哗然。
“五百两!柳老爷您说话算话!”
“老子今晚就是累死在这娘们儿身上,也得让她开口求饶!”
正捏着月无垢乳肉的那个男人闻言,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十指陷进白嫩的软肉里用力揉搓:“听见没有仙子?你老爷发话了,今晚咱们非得把你肏服了不可!”
男人们哄笑着,新一轮的争抢又开始了。
月无垢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双腿被两个男人各自攥住一只脚踝,朝两侧拉得大开。
她娇躯被撞得不停耸动,胸前那对雪乳随着节奏来回晃荡,乳尖上残留的牙印还未消退,又被人伸手捏住用力揉搓。
她的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沉,而背后的堕仙印却不停地吞噬着每一分耻辱与快感,将它们搅成更汹涌的热潮灌回她的体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收缩,紧紧绞着那根进出的肉棒,菊蕾也跟着翕动,含住另一根不肯松开。
“操,这骚穴又在夹了!”正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骂了一声,掐住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被肏了两年还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她那菊眼也是,刚才差点把老子夹射了。”身后的男人跟着淫笑,手掌在她雪臀上重重拍了一记,看着那团白嫩的臀肉荡出诱人的肉浪。
“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肏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