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个人绕到她面前,握住肉棒对准她戴着口枷的小嘴,紫红的冠头挤开她的小舌,一路插进喉咙深处。
“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涎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从口枷边缘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厅中其他人也没闲着。
几个排在后面等不及的宾客,纷纷扯掉了丫鬟们的衣衫,但目光依然盯着台上那个被众人轮番肏弄的绝色身影,眼中全是贪婪与色欲。
没过多久,圆桌那边又爆发出一阵哄笑。
“泄了泄了!仙子又喷了!”
月无垢的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淫液从她小穴深处喷出,菊蕾也跟着一阵剧烈收缩,绞得身后那人闷哼一声,狠狠顶了几下,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后庭深处。
“操,老子也忍不住了!”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在她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肉棒一插到底,一股浓稠腥咸的热流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月无垢被那股突如其来的腥臭味呛得浑身发颤,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又有两个男人挤到了她腿间。
“终于轮到老子了,今晚非得把你肏服不可!”
“你急什么,老子才射了一回,让老子先来!”
一根肉棒直接插进她灌满浓精的白虎小穴,另一根沾着之前残留的浊液,径直捅进她的菊蕾。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厅中的灯火矮了几分,杯盘狼藉间围坐桌前的宾客们酒意更深,也更加肆无忌惮。
月无垢被他们摆弄成各种姿势。
有时仰面躺着,双腿被人高高举起架在肩头,有时被人抱在一起,两个人同时从前后进入,将她夹在中间。
她身下的琉璃案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滑不堪。透明的案面上,淫液、白浊、淡水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孔上布满了汗水与泪痕,双唇红肿微张,几缕碎发湿湿地黏在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在每一次被撞击得太重时才会本能地痉挛一下。
又过了不知多久,最后一轮激烈的抽插终于慢了下来。
歇了一轮的周老板再次在她体内射了出来,肉棒从她菊穴里退出来时,还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他看着月无垢瘫在桌上双腿大敞的模样,那张绝色的脸上泪痕交错,双眸紧闭,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格外诱人。
一股更深的恶意从心底涌上来。
“骚仙子,里头被人射了这么多进去,老子先给你洗洗这骚菊,洗干净了等会儿接着肏。”
周老板淫笑着开口,从丫鬟手里接过那只白玉器物,细长的管嘴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着浊液的菊蕾,直接插了进去。
他推动活塞,温热的药液顺着管嘴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唔……呜呜……”
她痛苦地摇晃着头,散乱的青丝黏在满是泪痕与浊液的脸颊上,那股药液越灌越多,小腹深处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此时,旁边又有男人挤上前来,握住肉棒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流淌白浊的白虎小穴,里面湿滑温热,灌满了前几个人留下的浓精,肉棒一插到底便开始大力抽送。
“仙子,刚才那口精尝着怎么样?再给老子裹两口,等会儿老子再赏你一泡热乎的。”
还有人绕到她面前,将肉棒重新插进她戴着口枷的小嘴,紫红的冠头挤开她的小舌,直直捅进喉咙深处。
周老板灌完一管药液,拔出那器物,她菊蕾剧烈收缩了几下,随即喷出一大股混着药液与残余浊物的液体,哗哗淌了一地。
“还没完呢,我再给你灌一管,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周老板却等不得那阵喷射停歇,又将白玉器物重新对准那翕动的菊口,狠狠捅了进去,开始灌入第二管药液。
“唔——!!”
月无垢被夹在中间,小穴里插着一根疯狂抽送的肉棒,嘴里又塞进一根直顶喉咙,菊蕾里还被人不停地灌入药剂。
她的身体随着三个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雪乳来回晃荡,乳尖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了溅上去的尿液与白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骚仙子,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