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他快步走到床边躺到上头便沉沉睡去。
另一间房内,绛凌同浣月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师姐,你可睡了?”
“没呢?”绛凌翻过身温柔问道:“我看你从藏书阁回来后,脸上便带着凝重,可是发生了什么?”
迟疑片刻,浣月将发生于藏书阁里的事,同绛凌和盘托出,只不过隐去了某些难以言说的内心想法。
“他当真瞬息便习得《摘星引月》?”
浣月点了点头,伸出手准备运转灵气,展示李涯传功的结果。绛凌眼中一凛,赶忙阻止,“事先不是同你说过,非必要不可随意运转灵气!”
“你那体内的……”绛凌忙将‘情毒’二字咽下,换了种另外的说法,“毒素已同灵气纠缠,若是随意运转定会引动体内毒火。他就在隔壁,咱们有何异动皆会被他觉察,难道你想被他听去?”
浣月重重点了点,“知了,师姐。”
二女于屋内无声交谈了许久,才深沉睡去。
屋脊上玉枚像只灵猫一般,自黑暗中冒了出来。
踏着极轻的步伐,落到地上。
她感知到某间屋子里传来的熟悉气息,悄悄撬开了搭在门上的木闩,径直溜了进去。
此刻,李涯那安静的睡颜,赫然呈现在玉枚面前。
她轻踮着脚快步上前,灵活的钻进他的被窝。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暖意,心中缺失的空洞仿佛被填满了一瞬。
然而,还未待她有所行动,李涯无意识的搂住了她有些微冷的身体,像是抱着个枕头般搂得极紧。
玉枚身体一僵瞳孔缩紧,但那股令人灵魂战栗的熟悉温暖透过衣衫传来,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转念一想,她身子到彻底软了下来,依偎在他怀里,嘴角不觉勾起一抹罕见笑意,同他和衣而眠。
次日一早,李涯依着往日里的习惯,天还未亮便悠悠醒来。
他刚打了个哈欠,便见一身着杏色罗裙的女子躺在身边。
心中惊骇,开始疯狂思索记忆,可却没有任何头绪。
察觉到身侧的李涯清醒,玉枚也学着他捂嘴打了个哈欠,“有好久没睡过如此舒服的觉了。”
当玉枚那精致的俏脸彻底展露在他面前之时,李涯呼吸不由一滞,那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竟和初次相见时一样。惊讶与困惑混着某种尘封已久的熟悉,在心底勾起些许悸动,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他怔愣了一瞬,“玉枚!你怎么会在这?
“你能来,我怎不能来?”玉枚转过身,调皮的将娇小身躯往李涯怀里挤。
他想伸手推开,却一时间下不去手,只得任由她胡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开这门,连花语楼的基本功都用不上。你忘了,我可是花语楼的楼主。”玉枚语气得意,行动也越发大胆,竟伸手搂住李涯。
……
“你快下来,待会让人看见。传出去,于你于我,影响都不好!”
“那就让她们看。”玉枚目光凛冽,语气不觉带上一丝决然,“你、我可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做这事可是天经地义。”
“你……”李涯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稍一用力将她箍在腰上的手给拍开,将其抱了起来。
“要是你再继续胡闹,”李涯声音一顿,想了些不怎么伤人的惩罚,“从今往后就别想我对你有好脸色!”
觉察到他是真的在生气,玉枚随即低下脑袋,声音也压得极低,“我不敢了,夫君能否饶了我。”
眉头微蹙,李涯无奈叹了口气,将她轻抱在一旁的床沿坐下,“说说,你是怎么跟来的?”
“我问了她们,便全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