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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地图和学校大冒险（第2页）

注意事项：此证仅限学校内部使用……

剩下的护士没有看了，她抬眼看着双眼紧闭的周泽川：“看校服和学生卡，他应该是十三中的学生，联系一下十三中高二二班的班主任和他的家长吧。”

于洋匆匆来到第五人民医院，在医院大厅碰到了卢雪和周牧，俩人眼睛都带着泪花。

三人结伴去了急救室门口，焦急等待。

一名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三人：“请问你们是周泽川的家属吗？”

卢雪颤着声音：“对……对……周泽川他怎么了？”

“病人被高空抛物的花盆砸中了头，有些轻微脑震荡，另外……”医生顿了一下，“他的双眼被花盆割伤了，眼球很脆弱，我们刚刚发现他眼内出血、视网膜损伤，可能会永久失明。”

周泽川醒后，敏锐察觉到他的眼睛有点不对劲，他抬手抚摸眼睛上的纱布，像是明白了什么，情绪崩溃地哭出了声。

父亲周牧坐在他床旁的椅子上，开口稳下他的心情：“泽川，你现在眼睛没好，应该积极治疗，不要哭，哭了眼睛会坏掉的。”

周泽川带着哭腔：“爸爸，我的眼睛已经坏了！”

周牧叹口气：“泽川，你只是眼睛看不见了。没有眼睛，你也能健康活着！世界上那么多盲人不都活的好好的吗？”

周泽川没说话了，他依旧在哭，眼睛上的纱布浸上血液。

周牧心疼地看着他，按下桌子上的紧急铃，通知医生来换纱布。

桌上除了紧急铃，还放着他的书包和一袋润喉糖。

治疗眼睛的这段时间，周牧请了一个盲文老师，教周泽川学习盲文和使用盲人模式手机。

周泽川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盲人拼音，小声拼读。

正式出院是十二月九日，卢雪来接周泽川出院。

“你好，请问皮肤科在几楼？三楼吗？好的谢谢……”

“刚刚有急救电话打进来，小林，你叫上一些人跟我上救护车……”

“探病是吗？姓名和病房号报给我，需要登记……”

各种各样的声音涌入周泽川的耳朵，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医院的语言氛围。

他走出医院。

“新鲜的章鱼丸子！又大又好吃……”

“渝川正宗烤冷面！辣味十足……”

“来两个烤年糕和一个烤鸡腿，总共多少钱……”

医院旁边有许多街边小贩扯着嗓子宣传自己的美食，周泽川听着声音，鼻子闻到了烧烤香、油烟味。

那些曾经用眼睛看见的画面，转换成另一种模式，进入周泽川的脑海。

他感受着风、听着耳边的话语，这种状态，他渐渐接受了。

十二月十一日，周六。

十三中是重点高中，老师周六并不放假，需要处理各种事情：写教案、批改试卷、回复家长消息、年级老师开会……

卢雪带着周泽川处理转学事宜，但周泽川并不同意转学。

夜晚，周泽川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思考怎么留在十三中。

他能和人交流，也能用盲文写作业，母亲担心的，应该是他没法一个人在学校自由走动。周泽川这样想。

十三中地面平坦，没有盲道，即使他知道厕所食堂在什么位置，走着走着也会迷路。

于是第二天早上，周泽川拿着导盲棍，一个人去学校。

“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