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
想起这俩木头的感情状态,林静好摇摇团扇,打算轻轻推上一把。
她悠悠道:“郡主分明是知道的,阿愿也知道她知道,但阿愿不让郡主说——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这一顿“知道不知道”的贯口把顾晚晴绕晕了,选择不使用大脑,直接询问答案。
“说明她们两个之间,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说。”
林静好意味深长,把那个“做”字咬得格外清晰。
纪灵筠终于绷不住了,抬手就要去捂她的嘴。
而她早有防备,一个旋身躲到顾晚晴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嘻嘻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
“静好!”
纪灵筠跺了跺脚,气道:“再说这样的怪话,我往后就不跟你们好了!”
“哎呀,阿愿恼了。”
周婉青赶紧上去搂她肩膀:
“好了好了,不说了。反正来日方长,早晚能知道。”
“谁跟你来日方长?”
纪灵筠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任她搂住,只是脸还红着,像含羞的桃花。
这又是没见过的美景,沈清虞不错眼看着,面上不自觉浮起痴笑。
不远处忽然传来骚动。
“快去看!孙侍郎那株墨菊开了!”
“墨菊?是说那株培育了三年的?”
“正是!今早含苞,方才有人瞧见已经绽开了!”
人群开始朝一个方向涌去。
“墨菊?”
周婉青眼睛一转,激动道:
“我听爹说过,那可是稀罕物。赶紧走,一会儿赶不上趟了!”
她伸手来拉纪灵筠,却被侧身避开。
纪灵筠道:“你们先去,我…我整理下衣衫。”
“行,你动作快些,我们替你占着位置。”
周婉青不疑有他,薅着顾晚晴、林静好就钻进了人流。
于是转眼间,花圃边就只剩下心有灵犀的妻妻两人。
沈清虞清清嗓子,正打算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纪灵筠已经转过头来。
“殿下。”
她语气又是往常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