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心负责人介绍下,他们途径过特殊儿童关爱中心。
那是一群来自星星地孩子,年龄从16岁到40岁,结束了特殊学校的教育后,无法独立走入社会的他们,无处可去、无事可做,只能依赖家人和社区的照顾。
谌述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不忍地埋头一味往前走。
他看到了好多的残疾人,包括小孩子,有的人跌跌撞撞连路都走不稳,却和他礼貌地打招呼,说着“哥哥好。”
那一刻,他是无力的。
每年提供物资捐赠,好像只是安慰到他自己,并不能真正的解决他们的难题。
负责人说,他们区政府在负债情况下,居然还能给残疾人康复批一大笔的钱、以及给失业的残疾人交医保,每个月支出六位数用于残疾人开设职业课程。
谌述二人被带着到了一件没人的休息室。
负责人接了个电话,说是服务大厅出了点岔子,需要负责人过去一趟。
人走后,谌述便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反复深呼吸调整不了自己的情绪,目光四落,找不到落地,在触及自己空荡荡的小腿时,全面爆发。
他无法不去变得沉默,这样触目惊心的场面。
尽管易为春已经连续五年来了,依旧受到了冲击,红着眼眶坐在椅子上,以往健谈的人变得一言不发。
这不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而是同为曲中人的共感。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有的人出生在罗马,有的人一出生,甚至都不完整。
“我真的,深刻理解了国家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易为春用夹着哭腔的声音说。
以前他都是匆匆送了物资,待上一个钟半刻钟就走了,从来没有这么深入了解过。
楼□□育场,传来一阵阵欢呼声,以及篮球拍击地面的声音。
谌述怔了怔,到了窗边,往楼下一看。
是一个篮球场,场上全是坐着轮椅的球员,她们疯狂转动轮椅,头发废弃,用尽权力,灵活地在赛场上瞬移,接球,进球。
这很明显,是一场女子轮椅篮球比赛,分数咬得很紧,35:33。
谌述忍不住看完了整场比赛,他很难不为她们鼓掌。
他头一次,鼓足勇气,将脑袋探出窗外,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好!”
易为春正在拍手的动作都僵住了,抿住嘴,憋着笑。
他很难不笑,方才还探出头去大声呼好的人,现在好像回过神来,呆呆地坐在轮椅上,轻轻地捂住半边脸,连头发丝都带着窘迫。
“我,是不是喊得太大声了?”谌述羞窘。
“不会,不会,我为你比大拇哥。”易为春赶快鼓励。
谌述拍开他的手,不想理他,心里忍不住想起孙金玉那边,也不知道她们今天在家里干什么呢?
“两位先生,我们可以下楼参加年会了。”
“好。”
宁致院五楼。
孙金玉看了眼在她背后蛐蛐蛐说话的两个小家伙,暗自扶了下额头。
她也很懵,陪幺妹复查完回来,这小屁孩就在她楼下,一见她,哦不,是一见到幺妹,就巴巴儿地贴上来。
这回倒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很乖很听话。
只是,谁能告诉她,他家长的电话啊!
问这小孩他也不说。
“余欢。我再问你一次啊,你奶奶的电话是多少?”孙金玉威胁:“你再不告诉我,我就让幺妹不陪你玩了。”
果然,余欢一听立马紧张,连声说:“别别别,姐姐,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奶奶电话是xxxxx”
电话拨通,孙金玉:“喂,是余欢奶奶吗?”
“对对对,他现在在我家玩,回家的时候,他正巧在楼下,要跟着我们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