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腿恣意懒支,睨着远处水波问:“寻来此处是有急务?” “非也。”事也不急,季青砚暂不提,只道,“柏煊说你练了两个时辰的功夫,陈督都看出你招式满是戾气,猜你心绪不佳。怎可如此,莫教军中心腹担忧。” “我知道。”裴烬饮尽杯中酒,“我明日就回宫。” 季青砚点头,声色宁静:“主君者,主率万军。履先,你非常人,常人可以为心事烦忧,但主君不可。” 烛灯照亮裴烬眸底的愧色。 季青砚:“有什么事可同我说。” 裴烬沉默一瞬,还真的将心中那团无法驱散的沉重用言语道出,反正这是他最信赖的兄弟。 “我以前还真以为自己叫裴硕,叫硕儿。我阿娘都这么叫我。” “子让,你可知乡间野鸭幼年时是不会飞的。我常坐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