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家。 哪怕睡过了头,吃多了饭,也不会像之前一样连声道歉,因为没人会指责他。 西院的每个人都比他的家人更亲切。 至于他的爹娘。 据少爷说,已经给他爹安排了一份营生,城北钱庄的门房,每月归家一回。他娘不愿在外抛头露面,就在家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 乔愈回过家一次,恰逢他爹当值不在家,他娘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还告诉乔愈,你爹近来转了性,喝多黄汤也不动手打人了。 其实乔愈并不在意他爹,从他爹让赌场的人去家里抓他那一刻起,他就不认这个爹了。可他娘还认,他也只能敷衍地点点头。 娘问他,你在沈家有没有受委屈? 乔愈摇头,哪里来的委屈? 这简直是他十几年来最快活轻松的一段日子,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