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俐把脑袋枕在他的腿上,常易尘轻柔地替她按起肩颈和手臂。
虽然跟专业spa没法比,但也还算舒服。
夜风吹在身上,常易尘感受着omega身体线条与从前的变化,而苍俐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腿上的人呼吸起伏变得平稳,常易尘才停下按摩,拿过苍俐脱在一边的外套盖回她身上。
他注意到那件衣服的口袋有些鼓起,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便伸手探进去。
拿出来一看,才发现竟是一只布丁与一盒烟。
……
清晨,天才刚亮。
苍俐在宿舍里洗完澡,走出房门想找瓶水喝,竟发现邬子夜已经起床,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修改作业。
邬子夜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见她很惊讶:“苍俐,你回来了啊?”
苍俐点头:“昨天训练的有点晚,你现在就要去上课了?”
邬子夜:“还有一个小时呢,不过今天有作业汇报,我完善一下内容。”
苍俐了然,拿完水,不多打扰,打算回房再睡一会儿,她下午也有节机甲课。
谁料还没转身,邬子夜先开口叫住了她:“那个,苍俐,我最近其实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苍俐停住脚步问。
邬子夜斟酌了两秒:“我不是跟你提过我有个开抑制手环公司的堂哥嘛,你还记得的吧?他很早就开始筹备,想把产业拓展到首都星来,前两天听说我的室友是你之后,他就拜托我牵线想跟你见一面。”
“可以吗?不会耽误你太久,一顿饭的时间,我会让他订最好的餐厅!”邬子夜期盼道。
苍俐却显得为难:“抱歉,我近日不方便再离校。”
政府与苍家对立的个中缘由不方便对邬子夜细说,因此这句话在她听来估计就是单纯用来搪塞的借口,毕竟苍俐昨天还堂而皇之地离了校。
邬子夜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但也没继续追问:“好吧,我会转告他的。”
苍俐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回了房间。
……
下午的机甲课上,苍俐还在专心攻克障碍赛第一部分的铁条电网。
她昨夜反复被电的经历起了大作用,面对电网时不像其他人那样产生下意识的恐惧。
她已经深知那种滋味,甚至隐隐觉得自己挺耐电,于是在毫无规律飘荡的电网中还能保持镇静。
大约从上面摔下来了四五次,不过每次都能比上一回走得更远。
到最后,跟苍俐在同一赛道训练的学生,一见到她爬完木梯上来,就纷纷把铁条的起点让开,叫她插队,就为了看看她这一回能走多远。
全身心专注在随时会对她发起进攻的网状物体上,身体的平衡也不能忽视。
计算着每一次躲避的角度,在两指宽的铁条上做出最完美的动作。
苍俐完全进入心流状态,外界的声音在她耳边像是蒙了一层薄膜。
一直到她平安跨入终点。
同赛道的学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沉寂了两秒之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看向苍俐的目光已经不止羡慕或敬佩那么简单了,呆呆的样子仿佛在看天上的一颗星星。
丁宣仪也一直在沙场外默默关注着她,见状走过来,拍拍苍俐的肩:“跟我来。”
苍俐回头看向自己刚走过的铁条,挂在半空中宛如根蜘蛛丝:“不用再多练几次熟悉一下吗?”
“之后有的是时间。”丁宣仪说,“先去选你喜欢的武器。”
障碍赛的第二阶段倒是一段还算平坦的路途,考察点在于对武器的使用。
这段路中会不断生成模拟粉尘蛾的孢球型攻击,这种孢球在发射出来之后,必须在半空中将其粉碎。
一旦让孢球以没有遭受外力的自然方式触碰到机甲,就会立刻爆炸,产生不小的威力与腐蚀。
刀、枪、棍、斧……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武器,苍俐嫌弃道:“这都是什么,就不能用点高科技吗?我要用光子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