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什么区别,难不成政府的事你还能插手?不也要靠常统和你父亲吗。并且我提醒你,别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常易尘的神情随着苍俐的话语逐渐变得木然,他咬着牙问:“你不是讨厌他吗?”
苍俐耸了耸肩:“我讨厌没用的人。”
政府的飞行器在军校门口等候,苍俐上了后排发现常统也在。
他从一旁拿出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给她展示:“饿吗?备了一点零食。”
苍俐随便拆了块曲奇,黄油的香气充斥她口腔。
指腹因摸过曲奇而沾上一点油腻,她在置物栏里找纸巾,身侧同时递过来一张。
苍俐抬手去拿,不料常统反将她的手捏住,用湿巾轻柔地擦净她的手指。
细致熟练得像是上演过千百回。
苍俐终是没说什么,随他去了。
第二次进入政府大楼,苍俐总算没被阳奉阴违地带到顶层去谈话,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路下降。
直至电梯门打开,全然是另一副光景。
这一层楼的光线都要比别的地方暗,刻意营造出压抑的氛围,令人望而却步。
“别怕。”常统先踏出电梯,与看守此处的职员低声说了两句,随后看向苍俐,示意她放心过来。
苍俐见状走近。
手腕被常统轻轻托起来,确认她的手环模式调到了最高档。
“进去之后你的一言一行也都在监控中,有任何不对的情况我会立刻带你出来。”常统对她轻语。
苍俐点头表示了然,他这句话是安抚也是警告,见到苍序与蓝流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该有数。
通往监狱的门在通过权限后缓缓打开,苍俐只身走了进去。
又是一条极长的通道,笔直向前延伸,仿佛看不见尽头。
两侧的墙壁十分光滑,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
几米外的一侧墙壁上闪烁着星点红光,给以苍俐指引。
她小心地走着,在那个红点的下方停住脚步。
“噔!”
眼前的一大片墙壁陡然变成透明,映出墙里头竟是一间牢房。
被关押在玻璃房里的人也注意到墙面变化,抬头看见了站在外面的苍俐。
苍序穿着橙色的囚服,头发枯燥,面色憔悴,两眼下的乌青让这名alpha瞧起来异常狠戾。
她像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迟疑地眯了眯眼:“苍俐?”
牢房的隔音与隔视效果一同被取消,苍俐听见母亲格外沙哑的嗓音,“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苍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大步冲过来,一拳砸在那堵透明的厚墙上,急切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政府还是抓住你了?!”
“没有。”苍俐立即回答,想让母亲平静下来一些,“是我主动要求来看你们的。”
“来看我们,为什么?”苍序觉得匪夷所思,“你就该好好待在军校里!”
“母亲你别那么激动。”苍俐安抚她,“我来是想问,苍家真的没有和政府合作的可能吗?”
“你疯了!!”苍序责骂她。
“冷静些苍序,别吓到孩子。”
相邻的另一间病房里传出轻柔的声音,苍俐看过去,蓝流正站在那里担忧地望过来。
苍俐稍显无措:“比起现在这样,与政府达成协议不是更好的可行选择吗?”
“蠢货!”苍序深吸口气,严肃盯着她,“你给我听好了苍俐,苍生是我和你父亲的全部心血,任何想要不劳而获,趴在它上面吸血的人,我都不可能容许!”
苍俐抿了抿唇,苍序的强硬态度其实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