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室友的哥哥。”苍俐说。
“你和你室友的哥哥见什么面?”
“他在追我。”苍俐胡说八道。
江若水被气笑一声:“少来这套。”
见她这反应,苍俐顿时更来劲了,说得头头是道:“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有一回我室友身体不太舒服,他把人接去医院做检查,正好我也在场,他就对我一见钟情了,然后一直想请我吃饭。”
江若水冷笑:“你会同意和他吃饭?图什么?”
“他长得帅啊。”苍俐理直气壮。
“凌季由不合你心意吗,他还让我帮忙参谋首都星合适求婚的场地。”
苍俐遗憾表示:“爱情嘛,谁也说不准。”
一向温和示人的江若水翻了个白眼。
被苍俐一通插科打诨,江若水完全失去沟通欲望,没从她嘴里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一下飞行器,严宗铭就脸色不善地走过来:“都到这儿了,把人交给我总没问题吧?”
“你要把人安排到哪儿?”江若水问。
“她父母在哪她就去哪。”
“你觉得这叫没问题?”
严宗铭怒道:“不然呢?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
江若水不以为意:“把人这么毫无缘由地带来,可不就是请来一尊大佛吗?”
苍俐完全看清了场上的局势。
现在的情况就是,江若水嘴仗赢了,所以她能住豪华大酒店。
说是豪华大酒店确实过于夸张,不过是大楼里给因故滞留人员专门设置的房间。
面积不大,好在环境十分不错,跟宿舍里也差不多。
苍俐一被带进房间就扑在了干净的床上。
大概是临近发热期的缘故,她倒在床上之后立即有阵疲惫感袭来,腺体处的隐隐胀痛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管。
整个人很快昏睡过去。
……
意识再次恢复时,苍俐察觉到自己的发热期大概来了。
体内烧着让她很不舒服的燥火,头也昏昏沉沉,她尽力想找到一块凉爽些的布料。
身子左右转了转,像受到什么阻碍,逐渐苏醒的触感让她感受到自己似乎并不是完全躺在床上。
接着,不知是谁发现了她的异样,额头、脸颊还有脖颈,都敷上了凉意。
苍俐惬意地下意识从喉间喟叹一声。
鼻尖似乎嗅到一点酒味的信息素,这种气息很容易让她联想到一个人,或者说一段时光。
她娇蛮到作天作地,想要月亮没人会说过分,想要星星就能买下一颗,这世上什至有几个人的人生就是围着她打转的。
那时候她就常常能闻到这种气味。
有个人的手掌摸了摸苍俐的头顶,然后用手背测量她的体温,再用新的降温凝剂给她敷脸。
苍俐喜欢这种被人全身心细致照料的感觉。
发热期将她折腾得有些恍惚了,苍俐迷蒙睁开眼之际,嘤咛般唤了一声梦里的那个人:“哥啊。”
替她降温那人的动作似乎僵住了,同时响起一道开门声。
话出口的瞬间,苍俐就已清醒过来,这时从不知谁的怀里猛地坐起。
她的手不小心撑在了坐于她床头,手里还拿着降温凝剂的邬矜让腿上,目光落在推门而入,面色铁青到显然听见了她刚刚所说的话的常统脸上。
天旋地转间,这称得上苍俐有生之年里经历过的最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