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苍俐嫌麻烦,“都标记过了,不会有问题。”
常统不放心,仔仔细细摸过她的体温,又检查她腺体皮肤上的那个小破口,确定没有异样后才带她离开房间。
邬矜让的房间就被安排在隔壁,房门大敞着,他颇有闲情逸致地坐在沙发上阅览书架里自带的杂志。
苍俐从他门前路过时还往里投去视线,两人对视了没两秒苍俐便移开。
她身后跟着的常统倒是目不斜视。
只是他不看邬矜让却不代表邬矜让不看他。
房内的alpha眯了眯眼,盯着他黑色制服肩头的一块污渍。
那是蹭上去的降温凝剂。
这种凝剂在皮肤上很快就能挥发得无影无踪,可一旦沾上衣物面料便极难清理。
真想清理干净需要花费大价钱用上特殊的技术手段,然而这只是一件政府发放的统一职员制服,显然不值得那么做。
所以最正常的选择是直接把这件衣服扔掉。
但联想到常统方才冲进来不由分说把苍俐护在身后的样子,邬矜让十分怀疑常统是否会这样做。
思索间,那两人消失在了视野里,邬矜让淡淡收回目光,低头。
他的裤子上也有一块相同的污渍。
……
苍俐又被带到大楼顶层理事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时里头还有争吵声。
上官无归坐在办公桌前,对面的待客厅里,江若水和严宗铭坐在两张面对面的沙发上,气氛剑拔弩张。
苍俐走进去,一时很想问问他们真的有这么闲吗,竟然是三个人一起来见她。
“随便坐吧。”上官无归仿佛被吵得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苍俐观察了一下办公室里的布局。
她总不能在这时候直接越过江若水和严宗铭坐到上官无归对面去,只好同样到待客厅,坐在那两人中间的那张沙发上。
“你们刚刚不是没吵完吗,继续说吧。”上官无归冷淡道。
江若水和严宗铭互相厌恶地看对方一眼,不知道是碍于什么,又不说话了。
苍俐拿了茶几上的一块饼干:“那不然我先说?”
见也没人阻止她,苍俐便自顾自讲起来:“我知道政府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见我,早上的新闻我也看到了,我现在非常希望苍生能跟政府合作,促成共赢局面。但我实在有心无力,我父母不松口,你们把我抓个七擒七纵也没用呀!”
严宗铭冷哼一声:“先让你父母看着你因为他们被严刑拷打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江若水驳斥:“严主任这么做会不会太人道主义了点?一旦被民众知晓,政府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哪怕有十个严主任也不够革职的吧。”
苍俐重重点头帮腔。
严宗铭:“革职便革职!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动乱惨案一次次发生吗?!”
苍俐浑水摸鱼:“那把我父母放出来不行吗,苍生一直都遵纪守法,为联盟服务是我们的宗旨。”
江若水瞪她一眼:“垄断市场、违抗政府,遵纪守法在哪里?”
苍俐在心里骂他们强盗。
严宗铭怒气冲冲:“面对如此危害的顽固分子,不用强硬手段怎么能达成目的?”
江若水:“你那是强硬手段还是残忍手段?”
严宗铭:“残忍又怎样?这口黑锅自然是我来背,不会碍着江副理事长!”
苍俐:“我要找记者!”
“够了!”上官无归拍桌喝停三人,站起身,“江若水、严宗铭,严重违规违纪,处罚会在两天内公示,各自上交检讨。苍俐先跟我走。”
啧啧。
苍俐在心里咂舌,幸灾乐祸地从脸色阴沉的两人中间走过,跟着上官理事长往外走。
看到电梯层数时她就知道,她又要跟父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