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唇齿相接,宋映棠下意识反抗,可稍作挣扎,顾聿吻得更深更狠,一只手便轻轻桎梏住她,另一只手肆意妄为。
营帐里的床不如府里的结实,稍稍晃动便会发出响声。
虽然顾聿的营帐独在一处,可外面还有巡夜之人。
想到这里,宋映棠渐渐停止挣扎,怕帐内的响动被人听去。
感受到顺从,顾聿松开桎梏她的手,寸寸碾唇。
软垫上,兔子突然感受到一股战栗,像在被人反复蹂躏。
衣裳一件接一件掉落,良久,床上的动静止住,顾聿抱着宋映棠,沉沉睡去。
宋映棠平复良久,推开身上的人,正准备下床拾起亵衣,沉重的手臂又紧紧搂住她。
她惊慌失色,担心顾聿彻底失控。幸好,半晌后他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搂着她。
今夜已耗去大半体力,宋映棠推不开他,只得任由他搂住,睡意沉沉之际,她不禁想,明日要早点醒过来才行。
顾聿向来少眠,以往卯时初便会起身,成亲这几日稍晚,但也不会过卯时末,可今日初晨洒落营帐,他才睁眼。
起身,眩晕之意直冲大脑,缓了数息,只见自己身上完完整整地穿着里衣,而宋映棠则是坐在镜前梳妆。
“昨夜是你照顾的我?”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走下床,替自己倒杯茶。
“嗯。”宋映棠轻应,看来他已经不记得昨夜之事了。
便宜他了。
不过如此也好。
桌上留着早膳,顾聿随意应付一下,自行换上猎装,束紧腰间革带,将袍角收束利落。
“我去狩猎了。”顾聿拿起弓箭,对镜边之人道。
狩猎没什么规矩,只需将每日所猎之物交由专人清点,昨日他一无所获,自然省去这一步。
“嗯。”
铜镜中,墨色身影掀帘而出,直到他离开营帐,宋映棠低骂一句:“混账。”
接下来两日,顾聿早出晚归,宋映棠清晨醒来已不见他的踪影,只有晚上能见一面。
且他每晚回来便沉沉睡下,两人几乎谈不上几句话。
第三日日暮,众人重新聚集在围场,等待揭晓棋局的归属。
圣上即位四年,上京的时局变换几轮。昔年那些替宣王上书的臣子死的死,贬的贬,看清局势的人急着表明立场,此次狩猎便是好时机。
圣上已言明,拿出本事证明自己配得上玉鉴棋局,他只要最出众之人。
当御前内侍清点完所有猎物,宣布头筹时,所有人不免睁大双眼。
宋映棠听到顾聿的名字,亦是觉得不可思议。他第一日明明一无所获,剩下两日是猎了多少?
顾聿上前谢恩,圣上轻笑一声:“你想要什么东西朕会不予?怎么对这副棋局如此势在必得?”
顾聿垂眼:“不过随意为之,臣亦未曾料到能得赏赐。”
群臣间表面夸赞顾大人文韬武略,凌原将军骁勇过人,实则心中颇多讥诮。
圣上的利刃,自然是应有尽有。
夜幕降临,回到顾府,寻真堂内。
宋映棠盯着软榻上的玉鉴棋局,依旧不敢相信。
她轻轻触一下白子,冰凉之感立刻传到指尖。
顾聿从净室出来,见她还在拨弄棋局,问道:“不是不喜欢了?”
宋映棠:“偶然触碰,还是喜欢的。”
顾聿没再说什么,由着宋映棠摆弄,前日醉酒时欺负了她,就当补偿吧。
一夜好梦,第二日宋映棠醒来,顾聿已去上朝。
拾韵替宋映棠上妆时明显能感到姑娘今日心情尚佳,于是问道:“姑娘,围猎之时发生了什么喜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