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挑眉:"如果他一直不醒呢?我们总不能替他放血吧?"
"可以。"雷纯点头,"只要是他的血就行。至于是他自己放的,还是我们放的,不重要。"
陆小凤苦笑:"听起来,竖锯倒是挺通情达理的。"
"他不是通情达理。"雷纯摇头,"他只是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结果就是——四个人的血,四个人一起进入下一关。"
"至于这血是怎么来的,他不关心。"
白飞飞已经伸出了手。
"废话少说,快点。我可不想在这里耗着。"
她把食指按在刀片上,轻轻一拉。
锋利的刀片瞬间割破皮肤,鲜血涌出,滴进凹槽里。
凹槽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亮起淡淡的红光。
第一个,完成。
"该你了。"白飞飞看向陆小凤。
陆小凤也不废话,同样伸出手指,在刀片上一划。
鲜血滴落,第二个凹槽亮起。
第三个是雷纯。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干净利落,第三个凹槽亮起。
最后一个,是马克。
他还昏迷着,手软软地垂在地上。
"我来。"陆小凤走过去,抓起马克的手,就要往刀片上按。
就在这时,马克忽然睁开了眼睛。
"别……别碰我!"
他猛地抽回手,挣扎着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警惕。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陆小凤摊了摊手:"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和你一样,都是被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抓进来的。"
"面具……猪头面具……"马克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恐惧,"是他……那个疯子……"
"你认识他?"雷纯立刻追问。
马克摇头,脸色苍白:"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
"警察都叫他竖锯,是个变态杀手。他专门抓那些不珍惜生命的人,把他们关起来玩各种死亡游戏。"
"据说被他抓的人,十个里面能活一个就不错了。"
他说着,浑身都在发抖。
陆小凤和雷纯对视一眼。
竖锯的名号,果然在这个世界臭名昭著。
"行了,别废话了。"白飞飞不耐烦地走过来,"赶紧放血,开门,我们还要继续走。"
"放血?"马克一愣,看向门上的凹槽,"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
"那你想怎么样?"白飞飞眼神一冷,"在这里等死?"
"我……我可以找别的路!"马克慌乱地四处张望,"一定有别的出口!竖锯的游戏不可能只有一条路!"
雷纯平静开口:"你找了一个小时,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