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一噎,说不出话来。
他在第一个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把所有地方都翻遍了,也没找到第二条路。
"听着。"陆小凤蹲下身,语气尽量平和,"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合作,才能活下去。"
"你帮我们开门,我们带你一起走。"
"凭什么相信你们?"马克警惕地看着三人,"万一你们过河拆桥呢?万一你们利用完我就把我丢了呢?"
白飞飞冷笑:"你有得选吗?"
"你一个人,连第一个房间都出不去。跟着我们,至少还有机会活。"
马克咬着牙,眼神闪烁,显然在剧烈挣扎。
他这辈子,从来都是靠骗、靠偷、靠出卖别人活下去。
他不信任何人,也不觉得任何人会真心帮他。
可现在的处境,由不得他选。
"好……好,我答应你们。"马克最终还是妥协了,"但你们必须保证,不能丢下我。"
"可以。"陆小凤点头。
"我不信口头保证。"马克摇头,"你们得发誓。"
白飞飞脸色一沉:"你还得寸进尺了?"
"白飞飞。"雷纯拦住她,看向马克,"我们发誓。如果我们丢下你,就让我们死在这个游戏里。"
她说得平静,却无比认真。
马克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说谎。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们一次。"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看向凹槽旁的刀片,咽了口唾沫。
"就……就割一下?"
"就一下。"雷纯点头,"一滴血就够了。"
马克咬咬牙,闭上眼睛,把手指按了上去。
"啊——!"
一声惨叫。
他用力太猛,割得太深,鲜血喷涌而出。
"废物。"白飞飞鄙夷地骂了一句。
陆小凤连忙扶住他:"没事吧?"
"废……废话!你割这么深试试!"马克疼得脸都白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雷纯却皱起了眉。
不对。
第四个凹槽亮了,和前三个一样,亮起了淡淡的红光。
但门没有开。
"怎么回事?"陆小凤也发现了不对,"四个都亮了,门怎么不动?"
雷纯快步走到门前,仔细观察凹槽下方的小字。
刚才只看到了"四人之血,方可开启",下面似乎还有更小的字。
她凑近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