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玕貅倒是开口说:“正巧我从西边带了几匹温驯的小马来,雀雀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他对着身边的侍卫说,“让小公子去跟着看,别说我们襄王府没有待客之道。”
窦临肯定是打不过柳疏林的,柳疏林也不想会讲道理的德行,打疼了他找谁说理去。
侍卫嗯了一声,将雀雀带走。
李恩重不放心,示意黄嬷嬷带着两个稳重心腹跟着过去,又继续问李玕貅,“刚刚你和公主发生何事了?”
李玕貅当做听不懂,直到李恩重的目光打过来。
“父亲说,公主如今执政,名声最重要,让我想想法子,让她与江浙走远点。”
李恩重不解,“你做什么了?”
“我还没开做,只是传达了父亲的意思,江浙自己偷听,大约是气惨了,不怕姑母笑,我都以为他要来咬我了。”
李恩重听着俏皮话着实摇摇头,“你和阮昭的婚事如何?”
李玕貅平静极了,说:“没这婚事了,诚心诚意不听不要,那么,这世上就再无后悔药了,她与我性子也不对盘,我还想长命百岁,黄了也算我得偿所愿。”
李恩重摇头,“也好,那姑娘你的确吃不住,不若我在京城给你物色个文雅的?”
李玕貅起身,“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李恩重:……
***
是夜,谢升平依旧出席了晚宴,下了口谕将围猎延长到一月,让众人在山间好好放松,同重臣多喝了依次喝酒应酬后,就将场子交给李珏书,并且吩咐沈扶好生陪着,先一步离开。
江浙没有出现。
多金看谢升平打来的目光,心领神会回话,“江大人说不舒服,歇息着的。”
谢升平蹙额。
多金说:“随行的太医听闻,立刻就过去了,被挡在外头了,沈世子倒是去坐了小半个时辰,就走了。”
谢升平嗯了一声。
还能见人那就——
“公主!”
绽妍疾跑了来,急促说:“雀雀不知吃了什么,肚子不舒服。”
谢升平当即慌神提着裙摆开跑。
帐中,谢升平看蜷缩在床榻的小娃娃,走到写药方的太医跟前,“你别弄得太苦了,她不吃治不了疼。”
江浙正坐在塌边柔声哄着闺女扎针,雀雀脑袋使劲朝着被褥缩。
谢升平急地来回踱步,扬声问太医,“是扎针了就能好吗?”
太医被吓得哆嗦,觉得自个造孽,怎么就摊上给雀雀看病了,不能立刻药到病除,看不好全家都要入土。
“雀雀不知道吃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也可能是出去骑马冷风吹着了。”
江浙叹声,向着急的谢升平说:“你凶太医做什么,小孩子本来就娇弱,突然有个不舒服极为正常,白日骑马回来都没有不舒服,你别乱找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