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绽妍说,骑个马一群人跟着,小马驹都被吓得战战兢兢。
江浙和她解释,“应是晚上这里吃两口,哪里吃两口,不知吃到什么不好消化了,小孩子说话本来就说不准,太医难道不想对症下药吗,你不要把太医吓着了,别当医闹。”
江浙心疼,都怪他心情不好,今日没有时时刻刻跟着雀雀。
“要你何用!就会说好听话。”谢升平推开江浙,掀开被褥将雀雀抱在怀中,将娃娃摁在怀里,对着写方子太医吼了一嗓子,“太医,来扎针!”
江浙:???
雀雀:!!!
“我不要,我不要!”雀雀大吼,“坏人,坏人!”
谢升平摁住挣扎的娃娃,被说,这还有点劲。
多金赶忙替太医搬药箱过去,太医接过针袋,就开口:“胳膊给我。”
谢升平看杵着纹丝不动的江浙,“你不是在爱她,是在害她,来帮忙,不然就出去!慈父多败女!要你何用!”
雀雀惊叫,被拿着针的太医吓得尖叫,“我不要,我不要,爹爹,爹爹!”
胳膊被扯出,多金摁住雀雀乱踢的脚,太医使力捏着胳膊,雀雀看着要扎到肉里的针尖,全身都是抗拒,力气爆发瞬间,一拳头糊到了谢升平下巴。
谢升平疼得嗷了一嗓子,江浙立刻伸手忙去摁住雀雀,看鼻子没冒血的谢升平松了口气,对着太医说:“快点。”
雀雀顿时大哭,觉得自己是待宰的小猪,“我不疼,我不疼了,爹爹,我不疼了!”
江浙力气摁住个小姑娘不在话下,对着腾出手的谢升平示意,“捂着她眼睛,别让她看,她蛮劲大。”
谢升平捂住雀雀眼睛,将她脑袋抱在怀中,“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你乖乖的。”
看着入肉的针尖,谢升平觉得比刀剑落到自己身上都疼,将雀雀抱得越发紧。
雀雀疼得尖声大哭。
“阿娘,阿娘呜呜呜呜呜……”
“阿娘,有坏人欺负雀雀!呜呜呜呜……”
谢升平被一声声的阿娘戳在心窝,脑袋偏过去眼角莫名有些酸涩。
江浙发觉谢升平肩头有些轻颤,躬身抬臂将谢升平与雀雀都护在怀中,一手拍着谢升平的背脊,一手拍着雀雀起伏的心口。
惊叫嘶吼中扎针完毕。
太医一声可以了,谢升平力气被瞬间抽走,被扎得哇哇大哭的雀雀自个抱着胳膊在榻上疯狂翻滚,眼泪滚滚落下。
“呜呜呜呜,疼,好疼,呜呜呜,阿娘,我要阿娘……”
谢升平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果然扎针最快,这一下就活过了,都能嚎得如此大声了,好医术,好医术……”
江浙就静静地盯着雀雀看,这妮子就是浑得厉害。
“哭吧,被子里面去哭,省地哭睡着了,我还要来给你盖被子。”
雀雀使劲哭得手脚抖动,呜呜呜哭诉,“爹爹,爹爹你不爱雀雀了。”
江浙挥挥手让人都下去,背着手俯身看雀雀,冷了脸,“为什么要装不舒服?”
谢升平:“嗯?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