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说:“你过来。”
江浙看她伸手,下意识后退。
谢升平冷声,着实不知江浙怂个什么,“我说,过来,不然诛你九族。”
江浙靠近过去,忽而手臂就被拽着,紧跟着脸颊有温热的触感擦过。
他心中大惊,呆傻地抬手摸脸颊。
谢升平,是亲他了?
谢升平是当着李玕貅的面亲他?
谢升平将呆滞的江浙拉倒身边,手从他臂弯穿过,亲密挽着看李玕貅,缓缓笑,“李世子现在看明白了吗?”
李玕貅眼底露出惊骇,微微退后半步。
“你们……”
谢升平很平静地说:“就是世子想的那样,本宫不想嫁给你,这就是原因。”
江浙被一个亲脸弄得耳垂渐渐红,这姑娘真的做事太直接热烈了。
谢升平看没出息的江浙,心中腹诽了两句没用东西,对着李玕貅说:“因此,你若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入赘皇室,还是免了吧。”
李玕貅声音微颤,“谢升平的棺材板你们两个压得住?”
不犯法,但是这二人是绝对满朝文武没人说好的!
“公主,谢家对外臣服您,还将唯一的继承人丢到前线给您卖命,您怎么……”
谢升平淡淡说:“这个你管不着,也用不着你来担心。”
她声音一转,微微挑眉,沉声睡哦:“世子此前开的条件的确异常诱人,当时的确很让我心动,只是我真的不需要您给出的好处。”
“您也说了,襄王府和皇室永远不会离心,那么只要您的保证始终有效,这就足够了,姻亲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京城多的是为了自保,将妻子休出门,亦或者为了保全自身,非要和离的女子。”
“李玕貅,你的好姻缘不在我,以你的容貌地位,你不着急,自会有你的好姻缘。”
李玕貅说不出来话,目光复杂地在跟前二人身上游走,说:“公主可知自己在走一条什么路吗?”
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窦临跑了进来,彻底打破凝重的气氛。
“出事了!雀雀和人打起来了!”
听着雀雀出事,谢升平江浙对视一眼立刻大步出去。
李玕貅看弟弟,声音略微一沉,“怎么搞的?你是要砸我场子了?我是把你养好了!怎么个小场面你都能让翻天,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窦临也露出懊悔神情,抹了两把脸解释起来。
“我的天老爷,我是真不知道发生核实,我就一个没看住,我就是派人去找柳疏林过来吃酒……”
窦临带着绝望看兄长,“惨了,惨大发了,雀雀要是有事只有父亲来救你了!这妮子是江浙和公主的心头肉,真破了油皮,谢清河直接把咱们家给炸了都做得出来!”
李玕貅指着喋喋不休的人,“闭嘴。”
***
热闹的宴会上,此刻不少人都被地上两个扭打的人吸引去了视线。
雀雀正把吴曦摁在地上挥拳头,花心思弄的发髻被弄得散开不少,珠花散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