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目送三人离开的阮昭抱着手直到他们消失看不见,才扭头离开。
她才走了两步,忽而想起来答应雀雀的事了。
跟着的侍卫看她方向变了,“姑娘,你去哪里?”
“沈扶在哪里?”
侍卫欲言又止,“姑娘他是嘴贱,可今日不是惹事的时候。”
阮昭举起拳头眼带威胁,侍卫乖乖伸手指了个方向。
沈扶正在同李珏书说事,听着阮昭叫他,风度二字直接喂狗,“大晚上的,阮二姑娘有何指教?”
李珏书拉着自个夫子,“你对她能怂就怂,你别惹她,你不要过去,她要打人,你没发现我姐姐都是比较顺着她吗?”
沈扶看阮昭一副说正事的德行,拍拍李珏书的手走过去。
二人走到僻静处,阮昭开口说:“雀雀说,今日你护着她,她就不记恨你打他爹爹了。”
“江浙还真是后爹待遇。”沈扶啧啧两声,见着阮昭翻白眼,背着手说:“阮二姑娘,你不觉得奇怪吗?”
“说人话,最烦你们这些京城人说话弯弯绕绕,浪费时间又浪费我精神。”阮昭不耐烦。
沈扶好笑,转而说:“你这脾性,你父母挺溺爱你的。”
“你这德行,怕是爹娘……”阮昭开口便闭嘴,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巴子,咳嗽一声,当做自己没说过前面的话,露出好奇,“什么叫不觉得奇怪,你展开说说。”
沈扶当没有听见阮昭前半句话,他其实很理解雀雀的心中所想,因为他也是没有爹娘的人
他低声说:“你不觉得太巧了,怎么你就能恰好看着那幕,怎么雀雀就恰好听着,怎么就这么多恰好?京城之中不会存在如此多的巧合。”
阮昭看他,忽而脸上剧变,“你是说,我被人利用了,是李玕貅?”她想也不想就直接怀疑李玕貅,随即他沉思后摇头,“他疯了,这样做对他没有利益。”
沈扶也思索,“罢了,当我胡说的。”
他在说与不说之间,还是选择了多嘴。
“你也收敛点,京城没什么好人,你耿直,不代表别人也一定要对你耿直。”
“李玕貅退了你的婚事,应该是想和公主成事,你和江浙那些乌糟话,指不定也是人有意而为的,有人在做局。”
“李玕貅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是公主宣召入京的不假,他到底是襄王世子,肯定不是白来一遭的,必然是有目的的,是娶公主,还是披着这个幌子做别的事,那就有得猜度了。”
阮昭对京城局势不太明了,她眯眼,指着沈扶,“你是不是收了李玕貅的好处,要把我吓回北地?”
沈扶扫她眼,“说你聪明憨的人好笑,说你憨抖机灵比谁都厉害,你回不回北地和我有什么干系?”
阮昭白了她一眼,扭头嫌弃的小跑离开。
沈扶看头顶跟着阮昭方向去的鹰隼。
若是她没有记错,北地的阮家,和京城的镇国公府明家,是亲戚。
所以,谢升平给她面子,随便她在猎场撒谎,很有可能是在等阮昭闯祸再将其保下来,是等着明家人去找她。
***
一夜过,谢升平看赖床的雀雀,同来接的江浙说,“不然就让她睡?反正醒了她也没事做。”
江浙摇头,拒绝谢升平的提议,“昨日答应了她去镇子上看看,倘若她睡过头去不了,她不会怪自己,只会说你不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