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沉默。
江浙进去将娃娃从被褥扯出来,雀雀起床颇为困难,等着自己爬起来点头同意人进去伺候梳洗,江浙才走了出来。
谢升平有些担忧:“雀雀心情不好,昨夜那些话出去,恐怕猎场上空都是流言蜚语,不若你带雀雀去镇上多玩两日,那处还有温泉,带她去泡泡,也让我将昨夜的事好好善后。”
江浙到没有拒绝,也觉得带着雀雀出去散心不错,“好。”他又问,“你不趁着她对你成见少了,好好巴结巴结?”
谢升平摇摇头,说:“一步一步来,巴结对这妮子没用,要让这妮子自己发现,我其实没有她想的那么坏才是真的。”
江浙本以为是悄悄去悄悄回,结果看着窦临带着一队人马跟来,着实说不出来话。
“公主呢?”他问。
窦临说:“昨日陛下喝醉了,非要抱着李世子的狗拜把子,把狗给吓跑的找不到了,公主正在说教他呢,我哥可心疼那狗了,表面不说话,反正找不到狗他能给你演一出放火烧山。”
江浙:……
那狗那么懂事听话的,李珏书把狗给怎么了?
讲真的,要不是这狗的主人他和谢升平都有点惹不起,他非给雀雀弄回来不可。
窦临从怀里摸出一卷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公主说了,这些地方都带雀雀去看看,要让雀雀开开心心来,激激动动地回去,万事开心为主,让你少管着她、”
江浙扯过来一看,眉头紧皱。
这是要玩得乐不思蜀了不是。
“爹爹!”雀雀脑袋伸出马车,颇为期待出去玩,仰头张望窦临身后,“姨母还没来吗?”
窦临走上去,刮了下她的鼻头,“你姨母不来,就咱们去,你姨母这里走不开。”
雀雀哦了一声,江浙觉察到雀雀的一抹失落,就笑着打趣说,“怎么,不是不喜欢你姨母吗?”
雀雀哼了一声,撑着下巴说:“我觉得她比谁都想玩,又要端架子了。”
江浙被她逗笑,“你还知道端架子?”
雀雀表示自己听不懂端架子三个字,用自己的话说:“她每次看人投壶射箭眼睛都移不开,你们还骗我她喜欢打马球。”
窦临说:“那是你没见过你姨母打马球,可厉害了。”
江浙说了个别,“这妮子投壶都还投得壶都自闭,你还要哄着她去打马球?”
雀雀气鼓鼓脑袋缩回去,等着江浙上来,她靠着爹爹问,“姨母真的不去吗?”
江浙嗯了声,“姨母走不开。”
雀雀:“她好可怜。”
江浙摸摸她的脑袋,“不是说她是坏人吗?”
“她不喜欢爹爹,就不是。”
江浙失笑。
雀雀一字一顿,“爹爹要一直喜欢阿娘。”
江浙认真回闺女,“爹爹只喜欢你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