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摇摇头,“谢升平不是为了建功立业,是为了让公主在京城活下去,才翻身上马的,罢了,倘若你在京城多呆呆,自己就能明白了,公主活得很艰难。”
说着,沈扶眸光有些复杂,“谢升平一直都活在公主的心中,公主比谁都清楚谢升平已经死了,只是,我们这些旁观者不要老去提。”
沈扶已经好几次晃见谢升平盯着阮昭发神了。
必然是想起了故人。
沈扶最后说:“好了,我再多嘴一句,如果你不想参与,我给你出法子,明日入了山林,你就受个伤,最好是被王和光心腹伤的,直说轻敌,公主面前你出了力,还被敌伤,无功无过。”
说罢,沈扶扭头离开,他得去找李珏书,这小子非要闹着明日跟着进去。
李珏书倘若是进去了,这个变数就知道有多大了。
阮昭的侍卫走过来,“这小子和你嘀嘀咕咕做什么?”
阮昭抱臂看慢慢消失在眼中的沈扶,“这次咱们逃的地方好的没边,简直是长见识,难怪老爹和老哥让我离京城远一点,每年回京述职也从不带我,和这些京城人待久了……”
是要变成坏胚的。
肚子里面都是坏水。
侍卫低声问:“你的婚事怎么办?李玕貅是不是真的打定主意不联姻了?”
阮昭露出愁绪,而后说:“等我在公主跟前立功了,爹有本事来京城抓我回去!”
侍卫:……
“那传言不会是真的吧?说公主看你和谢升平性情两三分雷同,想把你指婚给江浙,给雀雀做后娘?”
阮昭笑出声,“你都说是传言了,那能是真的吗?”
江浙每次看着这位公主的眼神,可是算不上干净的。
谢升平对着江浙也是极有耐心的,谁的话都当放屁,捡着想要的听,唯独江浙的话,不仅都听,还每句都会回话。
这二人私下没点什么,她真的戳瞎自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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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谢升平坐在马背上,对着仰头看他的李珏书好声叮嘱,“好好地陪着太后,今日给我乖些,等着我给你打熊。”
只要李珏书好好的,不管发生何事,她都是立于不败之地。
李珏书混了点,可对李宝书是实打实的维护。
李珏书被谢升平的叮咛搞得哭笑不得,还打熊,估计看着熊姐姐都能都吓得嗷嗷哭。
李珏书抓着缰绳担心溢于言表,他对自个姐姐的马术还是颇为了解的。
“就你这仨瓜俩枣的马术箭法,雀雀怕是都比你厉害,你还是别去了,回头伤着了怎么办?”
“陛下放心,有咱们跟着公主,必然头发丝都少不了一根。”阮昭声音响起。
她跟着谢升平身侧,志在必得地说:“今日有咱们给您姐姐一队,陛下还是快去想想,要追加什么样的彩头,才能配得上您姐姐呢。”
李珏书哭丧个脸,更是担心姐姐了。
他说:“你能不能别带着我姐姐到处疯,我姐姐若是有事,谁跟着她谁吃不了兜着走,即便我放过你,到时候朝堂那些老骨头都要让你哭着回北地。”
阮昭说:“陛下这话就不讨喜了,你可以说我任何不好,唯独不能说我功夫若,我这功夫,可是跟着父亲去平乱的!”
李珏书:……
这不是就干架头子的作风吗?
沈扶拍拍李珏书的肩头,安慰自个的皇帝学生,“别怕,年年公主都进了猎场,那次不是好好地出来的。”
李珏书推开沈扶,执拗的一把抱住谢升平的腿,再次撒娇,“我也想要去,姐姐,你带我吧!我保证乖乖的,求求你了!”
谢升平:……
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