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你敢给我出这个门,我断了你的腿,你再给我走一步试试,我马上让你入宗祠!”
谢升平叉腰站在府门,扬起下巴哼:“怎么,你还想把我关起来嫁人了?我告诉你,我谢升平要嫁谁,我自己决定!”
谢清河气得扯了腰上玉佩要给她砸过去,一只手飞快摁住她,“清河不能!”
谢清河看李宝书,转而扯了她腰间的香囊狠狠砸到李谢升平脑袋上,“就不能先看看人吗,你都这岁数了,慢慢相看不能吗!”
谢升平被砸了个好,气得指着他骂:“我信你,我信你狗都能叫我二姑娘了!相看也是要相看我自己愿意的,我现在有喜欢的了!”
谢清河哈了一声,连着周围随时准备看二人打起来,准备关门叫老太太来劝架的奴仆都彻底呆住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你不早说,那家的?什么官?”
谢升平心中一虚,想着这几日李宝书给她说的一个人,“江家旁系的!”
“江家?哪个江家?”谢清河被李宝书拽着,又看她,“江刺史家的?不对,那小子被谢升平丢到山上去过,还是才被抽调回京的刑部员外郎,不对,那人克妻,还是今年的进士?”
李宝书被谢升平问懵,谢清河一嗓子起来,“我听你狗叫,给我关门,我非打她顿好的!”
李宝书心一横,直接抱住谢清河的腿,“升平快走!”
围观奴仆:!!!
谢清河:???
谢升平得了话,“抱住了啊,我走了,过些日子,我就把你姑爷给你带回来!”
谢升平冲出宅邸,已有人牵着马等着她,一番利落地翻身上马,谢清河就看妹妹彻底消失。
“她刚刚说什么?”他深觉头疼,看跪坐在地上的李宝书,“李宝书,你这种事也敢纵她!”
李宝书也不说话,就抿唇将他看着。
“起来!”谢清河气得半死,对着多金说:“还把将公主搀起来,平时慢吞吞的气死人,此次护这妮子,你来得比谁都快,不知道,还以为你才是她亲姐姐!”
多金上前,李宝书摇头,“不许碰我。”她脑袋抵着谢清河腿上,“你休想去追升平,你们给升平的姻缘,无法是考虑能不能给谢家权势,你就只有升平一个妹妹,你忍心吗?”
谢清河伸手要拉她起来,“那你给她找的江家什么旁系就好了?到底是谁?”
李宝书哪里知道是谁。
谢升平要去西边打仗了,又正到了成婚的年岁,她又怕这人在前面横冲直撞,有个顾念在后方,必然会小心做事,结果谢家这里直接就要给她议亲了。
倘若真的是门第压谢家一头的,岂不是要让谢升平一辈子都待在后院中了。
不能的。
绝对不能的。
谢清河气得头疼,“起来!”
李宝书瘪嘴,“你吼我做什么?”
“你跪着你膝头不疼吗?”李宝书点点头,说了个疼。
谢清河底身将她搀起来,问:“还能走吗?”
李宝书顿时捂着膝头,“好疼,可疼了,走不动了,你送我回大内吧。”
疾驰出去的谢升平并未走远,而是翻上了墙头,静静地注视。
要是谢清河真的敢骂李宝书,高低把他嘴打烂。
就看谢清河叫做了要去做什么的奴仆,转背底身,李宝书抬手圈住他的背脊,给背着走了。
谢升平慢慢捏紧了拳。
明明这两个人就很般配,为什么谢清河要对她说,他一点都不喜欢李宝书呢。
下面有人叫她。
是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