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平走了。”
谢升平带着自己的心腹外加辛如朝着某处山林疾驰半月。
等着谢升平拿着纸张看了半晌,一个弹指落到纸上,说了个就是这样,
一行八个人才舒了口气。
辛如靠着树坐下,“谢升平,你真的是来找夫婿的,不是要把我们给买了吧?”
阿麦擦汗,“什么清流人家的公子哥住在这种穷乡僻壤的?”
“什么穷乡僻壤,这里是每年粮食给朝堂送的最多,只是……”阿上说:“怎么就直接来村里了。”
阿下和阿上是孪生兄弟,也说:“老大啊,你这看上的姑爷,莫不是什么被家里送到乡下的吧,那这种你带回去,真的,你哥要打死你的。”
卢三累得不行,“老大,都是自己人了,你看看,我们逃荒似得来,你不给个准话?”
庄盂、福北也连连点头。
谢升平回头看七个人,“这个人是县衙的主簿,只是这处能有什么差事,再则,如今是农忙的时候,估摸着要做农活呢。”
辛如啊了一声,“那就是中了进士,但是是末尾中的,所以才只能做个主簿了?”
“是二甲同进士,当时都察院有个空缺,他还了衙门,结果不知怎么自己不敢,就回来了,是江家旁系的人,南直隶江家,祖上出过两三个入内阁的人,只是这两代主系都不争气。”
辛如走上前,“那意思就是,你和人家就没有见过。”
谢升平满不在意,“李宝书说了,我的夫君最好是科举出身,清流耕读人家都可以,谢家能接受,且不能门第太高了,这样会压着我。”
福北说:“你这门第说出去,这位江|公子是要走的。”
卢三说:“都别说了,休息够了就做事,只是,你想好怎么接近这人了吗?”
谢升平摆摆手,“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先去看看这人什么样子,德行再好,长得不行,我可不要。”
村子正值农忙,谢升平虽粗布麻服到底脸颊艳色,不少人都投来目光,谢升平摸出手里的糖,哄着玩耍的娃娃问:“江浙你们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娃娃啃着手指着:“江家哥哥在哪里。”
得了糖的娃娃笑得乐呵呵,谢升平抱着手走到小山坡上,就见着黄灿灿的收成地中,一个穿着蓝布短衣的青年正坐在麦堆上,手中捏着水袋,正仰头喝水,膝头一只黑白小猫儿正动着小爪子。
青年含笑拿着水袋逗弄着猫儿玩,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眉目颇为温和。
这就是江浙了。
这可以啊!
江浙逗弄着猫儿,打了个哈欠,看着差不多的地,决定先回去睡一觉。
他将猫儿抱起来,小猫儿顺着他衣袍爬到他肩头打哈欠。
江浙拿起背篓,轻轻含笑,“是要跟我回家吗?”
他伸手,小猫儿脑袋就送过来。
谢升平看他走过来,便是躲到树后面瞧瞧张望。
江浙却发现有人,驻足去看。
这个姑娘,不是村子的人。
谢升平见他打开的目光,咳嗽了一声,主动走了出去。
四目相对下,谢升平指着江浙肩头的猫,说出了二人出狱的第一句话。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