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拍拍心口,“谁不想分好处的。”她吩咐孟庄,“我饿了,去弄点吃得来。”
夜宵上桌,江浙看吃得香喷喷的谢升平,吩咐辛如去弄完消食的酸梅汤来,“你怎么晚上就胃口好?”
谢升平啃着排骨,“是吗?我胃口一直都很好。”
江浙说:“不,你白日吃得少,就晚上喜欢贪嘴,还加餐,你在村子就好几次让我去吃夜宵,你是真的虎得很,居然敢去打现成的,山里多少危险,你是一点都不放在眼中。”
辛如无声退出去,觉得江浙说得好。
谢升平说:“我觉得危险就不会做。”
“得了吧你。”江浙拿着手帕给她擦脸,“没人和你抢,慢慢吃。”
谢升平慢慢说:“许世安,蝶妈妈那头的人必然会很快上门,等着我们的就两条路,第一,这两个人都将我们认作钱家两口子,那么一切都好做,若是发现我们是冒名顶替的,许世安先不说,蝶妈妈那头,恐怕就要下黑手。”
“所以,你明日去好好提点一下钱祥,让他给我们行方便,让我们再去庄子一次。”谢升平说着,摸了摸衣袖,“我的小鸟呢?”
江浙看她到处摸,便是说:“是不是丢在外头了?”
谢升平摇头,“刚刚在大堂我都还玩着呢,肯定是不小心丢路上了,我去找找。”
看吃了一半就要走人的谢升平,江浙敲敲桌,“我去给你找,你好好吃。”
看人出去,谢升平叫孟庄进来,“去查查钱骏志在书院是不是同庄子那头人有过接触,袁顺儿陪嫁的产业多少是要通过漕运走的也去查查,还有许世安……”
谢升平说着顿了顿,拿着手帕慢慢擦着嘴,“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地查。”
“你觉得从哪里查?京城还是?”孟庄问。
谢升平说:“不排除是和京城有关系,那一方的人我不清楚,也或许真的是隐姓埋名的豪商。”
孟庄说:“若是豪商就好查了,就怕是京城那边的势力,若真的是,你可要做好和江浙解释的打算。”
谢升平微微眯眼,终究是突出两个字,“罢了。”
孟庄嘿哟喂起来,“你怎么还优柔寡断了,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江浙带的都斯文了?”
谢升平说:“我是想让你从许世安妻子入手……”
“这可以。”孟庄觉得好。
谢升平冷睨他一眼,“许世安的软肋就是这人,还是不要贸动得好,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要冒头。”
外面辛如声音传来,“江|公子这是哪里去了,厨房没有酸梅汤,倒是有两碟梅子,我就给拿来了。”
谢升平扫了眼孟庄,“去吧。”
江浙走进来,手里捏着找回来的草编小鸟,“给你。”、
谢升平拿过来满意地看了看,扯下腰间的荷包打开,将它塞进去。
江浙说:“我发现你很在乎这荷包。”
谢升平拎着荷包给他显摆,“这荷包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给我做的。”她指着荷包,“这个小珍珠是她亲自去开出来打磨的,一针一线她都没有假手于人,还送去佛庙开光了。”
江浙接过来,“你这小姐妹针线活很厉害。”他摸了摸荷包,“家里也是殷实。”
说着李宝书,谢升平眉梢眼角都是好看的弧度。
“那是,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你以后见到了,肯定也会很喜欢的。”
江浙咳嗽一声,“你说话注意些。”
谢升平拽着他胳膊摇,“她可好了,性子好,长得好,从不端架子,端庄温婉四个字就是为她而生的。”
江浙见她眼底都泛着光亮,“你说着你大哥都没怎么激动。”
“能一样?我大哥成日惹我。”谢升平不满。
江浙:……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在惹你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