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说着转身离开。
赵太后咳嗽着骂:“你要囚禁我,你要乱朝纲,你想把你弟弟拉下来龙座,这大宜哪里有女子做皇帝的!”
“我没有那种想法。”谢升平说:“可是,你要是逼我,那我的想法就海了去了,至少我现在,是要这大宜,我说一,谁都不敢说话!”
赵太后趴着地上仰头看走出去的人,“你,你想要做皇帝……”
谢升平不答这话,走出去,就看守着门的江浙。
江浙从袖中掏出帕子给她:“亏得是我守门,刚刚你的话,别的人听着,你是真的要我手中沾着血了,事以密告,言以泄败,这等道理还要我来叫你。”
“事以密告,言以泄败?”谢升平慢慢擦拭着手,“说实在的,我要做什么,你们不是一直都认定了吗,既如此,为何我不敢做呢?”
江浙:“那你要想好怎么处置李珏书。”
“处置?你不是说过什么适者生存吗?他若是在龙位上活不下去,我也没办法,我和他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自己保自己个吧。”
谢升平将帕子丢到江浙手中,“我要是他,看着李玕貅那副模样,回来必然让整个文渊阁都来给我授课,这人真的,你以前怎么说的,卷,对,太卷了。”
“襄王府人应该都很卷。”江浙跟着她身旁,“我怎么感觉,你苏醒后,对李珏书充满恨意和怨怼?”
“因为他杀了李宝书。”
江浙脚步顿住,脑子直接炸开。
谢升平看他,“不知怎么给你形容,我被刺激了一下,这脑子……”她戳了下自己脑子,“就忽然看着李宝书的记忆,你别多想,只有死的那一段记忆。”
江浙被谢升平轻描淡写两句话砸的脑袋生疼。
谢升平抖了抖衣袖,“你觉得我会杀李珏书?不,我不会的,李宝书到死都害怕让人晓得他被弟弟下毒手,不肯呼叫,那么,这件事我就不会对外说。”
可,以后要和李珏书这个废物点心真的翻脸,那么,这就是一个契机了。
“那你现在要如何?”江浙摇摇头,暂时将李宝书的书抛到脑后,
谢升平三言两语就给他说的如此清楚,意思就很明确了,是让他不要去夺废功夫去查了。
“这个你要怎么处置?”江浙指了指屋子,“你是要将她一直都关着这里?”
“我其实很想将她关在这里。”谢升平慢慢走着,“先让她感受一下人间疾苦,在将她丢回自己的宫殿,封殿,说她染病要好好静养,到底,不能让她坏了我的名声不是?”
“李珏书那头呢?”江浙说。
谢升平不客气极了,“他那头?他杀我在前,他亲娘跟着要置我于死地在后,你觉得,他敢说什么?”
“我觉得你现在脑子还是有点乱,等着你真的想好要什么再说?”
谢升平垂眸,“我不要皇位,但我要成为大宜说一不二的人。”
“说句你不喜欢听的,我看昨夜临安侯的阵仗,大约是要保王和光,现在西边为重,多半小太后也会让你息事宁人。”
江浙慢慢和谢升平分析,看她若有所思,拉着她的手。
谢升平吓得甩开,“大内皇宫你注意点。”
“对,这件事你想的如何?”江浙说:“我不在乎先做谢升平的夫君,在成为大宜的驸马,总之我直到这个躯壳里面的是你就足够。”
谢升平哦了一声,“做驸马?可以啊,你要是能够凭本事坐到内阁首辅,我就想办法。”
“你还真是,自己家的人都要我去害不成?”江浙拉着她的手,“你要是觉得我入内阁能够帮扶你,自然是好的,你此前不是说,要让我去临安侯处吗?”
“自然,去了以后如何造化都是你,我希望你能让临安侯直接偏心与我,你看可以吗?”
江浙露出负责神色,这不是装的,“你是知道临安侯一贯看我不顺眼的。”
谢升平笑笑,“我直到,你要讨人喜欢,那是谁都可以的,好了,我现在困了,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