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说:“你不去安抚下六宫吗?”
“你去啊。”谢升平说:“他们要如何想随便他们,反正你我就是不清不楚,江浙,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背叛我。”
“我怎么会背叛你呢?”江浙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角,“不要多想,你的路比谁都平坦,只是要你一步步越发朝上爬,你是要和自己的内心斗争。”
谢升平一字一顿地说:“等着朝堂安稳,我要重查用雍州军晌贪污案。”
江浙早就知道这个案子是会被重新提起的。
“当初你在雍州都做什么了?”江浙问。
谢升平摇摇头,“你听不懂。”
江浙又问,“那好,你的死和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
谢升平摇头,“没有。”
“你是不是知道背后的人?”江浙说:“我想起来李宝书说过,你给过她什么证据。”
“证据?”谢升平挑眉,“没有了。”
江浙不解:“什么叫做没有了?”
谢升平说:“我回来就找那个东西,李宝书一直有写手书的习惯,我却发现了很多缺失的,包括我当初给她的那些证据都没有了,我一直都在找,甚至觉得双海殿有内鬼。”
“不满你说,一开始我的确怀疑过窦临,现在我是自己打脸了。”
江浙忽而说:“为什么不能是窦临了,我们大胆假设,他偷回去给襄王了呢?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吗?这个人就是看着老实巴交的,其实,能是襄王的小儿子,能够瞒你们怎么多年,能够是省油的灯?”
谢升平没说话。
江浙说:“还有李宝书会不会把这个东西放在其他地方?”
“不会的。”谢升平很笃定,“我说过她要好生拿着的东西,她谁都不会说。”
江浙眼底闪过不对劲,“那她当初为何要告诉我,甚至同说家常一样告诉了我?”
谢升平不解。
江浙继续说:“就是你当初送信回来让查,所有的症结应该都是哪里,我说句很有可能的事情,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李宝书害怕这件事情闹大,将你拿到的证据都给烧了?”
“烧了?那手记又去哪里呢,你的假设很离谱,我不要听,我倒是觉得是被人拿走了。”
谢升平说:“要查那案子,这个证据很重要,其实没有也没有关系,我能拿到第一次,就能如法炮制拿到第二次。”
江浙看她不说,心中就估摸着,这后面的人,肯定是他听着名字都要大呼离谱的程度。
“好了,你打听怎么多做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你最重要的是把雀雀照顾好,你明白吗?”
江浙嗯了一声。
二人回到双海殿,就看临安侯已经恭候着了。
“公主,你是不是应该让猎场的人都回来,这朝堂不能没有君王呢。”、
“我还需要点时间收拾烂摊子,李珏书回来,我也是难得看着他,倒是不如让他在猎场在害怕几日。”
临安侯被谢升平说的不知回话。
倒是江浙开口,“不然公主就听侯爷的?”
临安侯当即说:“我不需要你给我说情面!”
江浙:???
你有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