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觉得雀雀隐隐约约高了些,觉得这丫头吃饭是铁定不会长高的,得多动动才行。
“这次围猎我没让你玩开心,明年一定让你好好玩。”
雀雀仰头,“我玩得很开心,不开心的是周爷爷。”
谢升平戳她脸颊,“可不是,你把你爹爹多少俸禄给玩没有了,临安侯可是在我跟前,把你爹爹好骂了一顿,要我好好责罚你爹爹。”
“你都不保护我爹爹吗?”雀雀疑惑反问。
平时姨母不是什么都会给爹爹兜着吗?
“没有好处,我干嘛帮你爹爹做事呢?”
雀雀收回手,看着谢升平。
谢升平也看雀雀,见她皱鼻子,以为自个又要挨一嗓子时,忽而就看雀雀张开手臂,将她抱住。
“给你抱抱,不许罚我爹爹。”
谢升平愣了愣,雀雀闷闷地,“雀雀很想爹爹还有姨母……”
谢升平以为自己耳聋了。
“你说什么?”
雀雀说:“我怕你死了,阿娘难受。”
雀雀一字一顿,“阿娘最喜欢你,然后是雀雀,然后是爹爹。”
谢升平与小娃娃对视半晌,“不对,你娘心中,你没你爹爹重要。”
江浙听着这句话倒是露出笑。
可不是他重要些,他可是负责带娃娃的。
雀雀当即呀了一嗓子,“雀雀第二!雀雀第二!”
谢升平哈哈笑,“不不不,你爹爹第二,你信我,你阿娘亲口说的!”
“你胡说!你胡说!”
雀雀说着,便是哇地一嗓子开始哭起来。
谢升平见她哭,简直笑得肚子疼。
“哭哭哭,你以为哭我就怕你了?”
雀雀转头扑到江浙怀中,“姨母坏,姨母欺负雀雀,呜呜呜呜!”
江浙脑袋疼,“你做什么和雀雀闹腾?”
谢升平背着手朝前走,对着江浙哼哼一声,“就闹,我就闹。”
雀雀指着谢升平,“爹爹,她欺负我,打她!”
谢升平也指回去,“江浙,你闺女凶我,给我打!”
雀雀摇着江浙,“爹爹最爱雀雀对不对?”
谢升平正想开口,就听江浙一句都闭嘴。
紧跟着,雀雀被抱起来,确实被塞到了谢升平怀中。
母女二人看着转头就走人的江浙,都是愣住。
“江浙,你做什么?”谢升平惊了。
雀雀也不哭了,对着江浙伸爪爪,一捏一捏要把他抓回来,“爹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