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书露出抵触的情绪,他一直都不大喜欢这些帝王之道,感觉就是不讲理。
偏偏姐姐很喜欢,甚至希望他好好学。
“这些大道理你拿去教雀雀吧,这里只有立场和输赢,你们会和姐姐一路,只是明白,倘若不拔插王和光和他背后的势力,你们什么都做不成。”
沈扶被呛了一句,料不到这人还会举一反三了,当即脚步顿住。
他看甩开他先一步走进屋内的人,目光落到后面跟着的杨成脸上。
“这次我祖父有功,你若是愿意,我让公主调你去教导小太监们读书写字如何?”
杨成看他一眼,“多谢沈世子好意,奴婢如今很知足。”
沈扶摇摇头,他看不透这个人的真实想法,跟着李珏书身边规规矩矩,也就是帮着写一写课业,连着送到李珏书跟前的奏章也是从来不多看的。
谢升平让他多盯着杨成,江浙却让他别太过为难杨成,谢清河提着这人只是满目复杂,让他在杨成作死的似乎,能够拉一把就拦一下。
前面二人暂不论,谢清河能说出这种话,就说明杨成身份不简单。
不简单还做太监?
沈扶正想着,里面就有东西打翻的声音响起,跟着就是阮昭低怒的声音。
沈扶眉心狠狠一跳。
这巧宗那是真的不怕给北地惹事。
他进去,就见柳家、李家两兄弟,弟弟都护着哥哥,对着阮昭的滋滋燃烧的火焰。
李珏书则是瞪大了眼,张开了嘴。
谢升平感受他沈扶的目光,靠着椅子边,“谢清河那头,本宫去去信说明白,谢家也断然不会将劫信函一事责怪到北地头上的。”
柳疏深说:“暴躁了,你不要暴躁,是我去劫的信,诚然咱们都是北地出来的,但我保证,倘若事发,我只买西边。”
窦临蹙眉,“没好处你会答应?”
柳疏林顿说:“我哥好心帮你哥,你还怪人了?”
“吵什么!”李玕貅拍桌,“不是论事吗?不是查雍州军晌案吗?”
柳疏深一脚踹到弟弟身上,“把你给显的。”他脸上带笑看阮昭,“都是给天家做事,不分你好,有好处也有你的。”
江浙则是看着还在闹腾的几人,自个低头喝茶。
谢升平进来就突然抖了一句,谢清河送信,被李玕貅拿了。
李珏书也是个绝世大可爱,当即给谢升平捧了句,“李世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谢升平踩着这句,就说他不敢,可他让北地的人去抢了。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直接让阮昭瞪眼,紧跟着看了眼柳疏林。
这把火点的真好。
等着这些人闹完了,该说的话,也都说开了。
试问,说着北地,谁不是先想到阮家呢?
柳疏深敢如此嚣张,到底是李玕貅给的好处多,还是阮家这个盾牌强,就看知道的人,怎么去想了。
阮柳两家的娃娃算是一道长大了,熟的不能再熟。
阮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