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证据
阮昭气得狠,两拳头砸到柳疏深身上,那不是不结仇,那是尤为的恨意绵绵,贝齿都紧咬。
柳疏林抬臂护着兄长,脸上也被阮昭呼了两下拳,到底是别过了要害,只是因要护着柳疏深,躲避不及,脸颊被拳风扫过。
“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两家颜面都没了。”柳疏林看举臂的阮昭,钳住她的手腕,“公主还在,不要闹得太过。”
谢升平听着自个名讳提起,侧身望着窗外,抿茶咳嗽。
阮昭顿说,“公主的意思还不明白?她什么都看不见,任凭我做什么都成。”她恼得厉害,指着柳疏深,“你做事之前,想的就是要将北地,要将我阮家拉下水?”
柳疏林直肠子,有什么就说:“拉下水?这话说的,达官显贵们都是认识的,为了,这家不好,另外一家能好吗?”
阮昭蹙眉,火气滚滚,一道冷静的声音却是想起来。
“这件事如何发生的,阮大姑娘可以下去慢慢想,且结果已经摆着跟前,公主已经知晓,自是说明不会迁怒北地,更不会明知和阮家无关,还因为柳家和襄王那头迁怒你,公主不是这般不明是非之辈。”
阮昭深吸口气,余光扫到沈扶脸上。
沈扶余光示意他去看李珏书,微微摇头,让她不要再造次。
李珏书自个怎么受窝囊气都可以,可阮昭这事再扯下去,没准就要祸水引到谢升平脑袋上了。
阮昭恶毒的目光在李许宜身上一打。
窦临护兄的超前一站,大有你动我兄长,你先打死我的架势。
到底,阮昭回到了阮昭身边坐下。
谢升平递茶给阮昭,“李世子没什么想说的吗?”撺掇了柳疏伸出手偷信,送到她跟前来,又不说全部,直说北地的朋友帮衬的。
她听到的第一瞬间,想得也是被阮昭偷了。
到底心中一过,更是惊骇。
有可能,襄王府在北地最好的眼睛,是柳家人。
京城有李恩重,北地有柳家,那其他地方呢?
李玕貅微微颔首,才说:“我听闻今日还有一个孔世子也应该到场,这是还没到?”
这说的是孔百晓。
江浙答话,“李世子有所不知,孔世子身子骨不好,孱弱得厉害,今日来不了了。”
“能多弱?”李玕貅背脊靠着椅背,“不过是您的姑母溺爱,又加上辅政大臣这个金钟罩,说到底还是看不起陛下与公主,今日朝会,好几个七十多的老臣,都是到场了的。”
李玕貅扫了眼李珏书。、
李珏书被他冷冽的眼神吓得肩头不由自主轻轻颤,放在膝头的手慢慢捏紧,依旧是停止背脊。
他不想被西边这藩王看不起。
他这个皇位完全就是硬塞到他手中的,因为父皇只有他一个儿子。
他甚至都记不住当初是怎么就坐到金銮殿去了。
但是,他能记到骨子之中的,便是西边襄王府五个字。
在他被叫做陛下最开始的半年,里里外外,有身份的人打着皇室肱骨的名号,一直在施压甚至逼迫李宝书将其叫回来,好好辅佐他做皇帝。
没有身份的太监宫女则是私下小声议论,说什么他迟早要被推翻,会有西边襄王府来做大宜的主。
所以在听着姐姐说要传召襄王府入京时候,他内心是极为惶恐的。
李珏书看向李玕貅。
若是他没有降生,父皇命中真的没有儿子,或许,大宜如今的太子,就是跟前这个人了。
姐姐离开围猎场那半月,李玕貅将整个猎场安抚镇压得极好,他有些时候都搞不懂这个人做事的意思,可李玕貅总是要事事给他禀报。
或许是发现他有些听不懂,后面就三言两语将每日所作所为告知,再留下折子,写的简直是雀雀都能看懂。
着实把他当个蠢货看。
“陛下也应该好好敲打这位孔世子了,若是世子们都有样学样,这大宜下一代是不是就要……”李玕貅玩笑的点到即止,“若是命不久矣,何必占着这辅政大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