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也点点头。
孔百晓那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肯给谢升平,真的是整日说不舒坦深居简出。
李珏书说:“李世子自是世子楷模,不若您去教教孔世子,什么叫做世子好模样,什么叫做朝堂肱骨应做之事,怎么样?”
屋子安静了一瞬。
下首人的目光都撞击在一起。
李珏书实在阴阳怪气李玕貅对不对,这人就是在阴阳怪气!
李珏书说着,顿了顿,看向姐姐,“姐姐觉得呢,朕觉得很好。”
谢升平嗯了一声,看李玕貅,“一会儿陛下会给李世子手书,难为您了。”
孔平方若是真的无用,那么,她是不会允许她继续霸占着辅政大臣这个位置的。
李玕貅:……
他别过脸算是认下这个闷亏。
江浙重启话头,“公主今日叫我们来,到底是想商议什么?”
谢升平郑重说:“我要重查三年前的雍州军饷贪污案。”
雍州军饷贪污案,只有有点地位的都是知道的。
这是一件暂时不能拿到明面来处置的事。
沈扶咳嗽一声,“我先认一罪,我安阳侯府一直都雍州生意,是祖宗上传下来的,不过到我祖父那时,已经凋敝得差不多,也就在雍州内的运河有点卖,进出买卖,我们家那是一点没碰。”
谢升平挑眉:“嗯?”
沈扶又是一阵咳嗽,“到底是知道一些雍州运河的事,偶尔传点信函,还是有一点点门路办法的。”
沈扶抬手,大拇指和食指分开一点点距离,只有一丝丝光亮若隐若现,“真的就一点,军饷您给我几百万个单子,我都是不敢去碰的。”
谢升平说:“我记得,雍州运河最远可以去北地?”
柳疏深思索着说:“北地有部分粮食的确是通过运河来的。”
阮昭也说:“是雍州过来的,我在家中听过父亲和弟弟提过,就是价格有些小贵。”
谢升平就说:“所以,我希望二位能够放下恩怨,去雍州替我查访,阮大姑娘面生,那头的人要查您的底细,自要时间,沈世子只用打着去查生意的幌子去好。”
沈扶似已经猜到这个结果,嗯了一声,“阮大姑娘和我一路,恐怕有些不便。”
李珏书担忧自个这夫子,“还是一道吧,姐姐是不会错的,你这细条条的,朕不放心,阮昭功夫好,又是在边塞真刀真枪。”
李珏书一开口,谁还敢再顶嘴呢?
谢升平又说,“当年谢升平告诉过本宫,这件事同朝中达官显贵有关系,而且是武将一脉,因此……”
他将目光落到柳疏深脸上,“我此前已经让柳疏林在朝中重臣家安排了眼睛,我希望柳大公主,能够帮我弄出点有用消息来。”
柳疏深说了个好,“不过,你要我弟弟去做什么?”
“你从京城开始查到西边,把沿途能够碰到军中事的地方都给我查一遍,查陆路。”他看柳疏林,“你这次到了西边,我会给你个监军的帽子,不要给我上战场,透露出些是去查军银的话,看看那头有什么异动。”
这件事柳疏林是最适合的,他身边的两千
“西边有襄王。”柳疏林说。
谢升平说:“谢升平的死,和这个有关。”
一句话落下,柳疏林顿时捏紧拳,“好。”
谢升平看窦临,“你就稍微要多做些事了,去各地藩王哪里走一趟,就坐着喝杯茶。”
李玕貅顿说:“以什么名义?”
“没名义,就……”谢升平说:“就说是本宫身边的侍卫,喝杯茶每个地方呆个两日就走。”
窦临:“是要去王晧去过的各地藩王处走一遭?敲打一番吗?”
谢升平垂眸,“差不多,到时候你随机应变。”
李珏书慢慢听明白,“姐姐是要把军饷案和王和光私下联络藩王的事双管并下吗?不过让窦临去了各地藩王处,倒是让王和光有机会掩盖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