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说:“这样一来,王和风就要把所有的实力都收回到京城自保,亦或者做最后殊死一搏。”
李珏书问:“所以,王和光也是军饷案背后的人了?”
这句话问出了所有人内心最大的疑问。
谢升平沉默了很久,“各位都愿意为我所用,我也瞒不了,当初谢升平给了证据,但她千万叮嘱不到能够彻查军饷案时,绝对不能看,因此,我好生收着。”
阮昭惊了一下,“您要是好生收着,还会说叭叭叭地说?您是不是弄丢了?谢升平让你别看,你就不看了?好歹看了记在心中。”
谢升平垂眸,“一定是在京城某个角落之中。”
李玕貅突然明白了,“公主的意思是,我去给您找出来?”
这一屋子人,就他还没个正经事落到肩头上。
谢升平嗯了一声。
“这个案子只要人证物证都在,能让大宜从根本上站起来。”
她顿了顿说:“各位也可以拒绝,若是没有异议,李世子暂留,其余人先退下。”
众人起身行礼出去,沈扶看先走一步的阮昭,和江浙嘀咕,“公主这不是闹吗?我和她怎么一道?”
江浙想也不想就说:“那不是简单,就说是你在京城私窑里面得到的美人,想要落到雍州外面好好养着。”
一男一女在一起,要是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真的大忌讳了。
“再则公主这般安排,大约也是想要看看阮家人到底有没有涉足。”
当初在雍州,哪个青老板就是想要做通北地这条路。,
三年了,恐怕已经不是打通那么简单的了。
沈扶推江浙,“你别搞我,阮昭不得杀了我。”
江浙说:“人家很讲理的,就是飒爽了些,你不喜欢,也不要造谣污蔑人家,真的不好,襄王会想着给自己儿子?”
沈扶面色沉重,李珏书倒是说:“阮昭在,你肯定不会有事,你就受点气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世子,她敢把你怎么了不是?”
沈扶摆摆手,先走一步。
殿外,江浙、李珏书沉默站着。
李珏书说:“江浙,你喜欢过谢家阿姊吗?”
“不喜欢我做什么娶她?”江浙含笑,“娶她压力很大的,她太闪耀了。随便一个朋友亲戚都是我不敢大声地说话的存在。”
“我可以在我皇帝权势范围内,给雀雀最大的荣耀和地位,可你不要动我姐姐。”李珏书说,“她已经很难了,若是在背上一个抢好友丈夫的名声,以后史书上,她的名声怎么办?”
“只要陛下名声好,以后谁敢说公主不好呢?”江浙说,“公主心中,您是最重要的亲人,不管曾经发生了何事,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公主是想过下去的,陛下何必太过执着些有的没有的?”
李珏书正欲开口,身后开门声传来,李玕貅走了出来。
李玕貅脸上苍白,摆摆手算是给二人招呼寒暄,自个朝着外面走。
江浙觉得不对劲,跟着过去,“公主给您说什么呢?”
“那哪里是证据,谢升平当初是怎么活着把那些东西带到京城的。”李玕貅低声呢喃,“公主说,你和谢升平当初在雍州暗访过,你跟着我回去,事无巨细都给我说清楚。”
江浙迷茫,“什么意思?”
李玕貅说:“遗书,那些证据里面,有当地和周围某些官员举报揭发的遗书,还有上百因为雍州运河死了的工匠和乡绅们的名单,包括他们亲眷的下落。”
江浙眼带惊恐。
李玕貅脚步慢慢加快,“要把这些人最快保护起来,若是这些人都死感觉了,这个案子永远都只能在黑暗之中。”
李玕貅声音有些颤,“这事我要给父亲写信去问问,这个事,李宝书哪里是不敢捅破了,是根本不敢让外头人知道,正是这个证据,或许才有她三年的安稳日子……”
江浙喉头动了动,李玕貅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吐了口气。
“这个李宝书,有点东西,真是有点东西,给他做驸马,我得死了去,她日后的夫君,指不定要被她气得短寿。”
江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