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因着雀雀突然吐血炸了锅,亏得有来参加宴会的太监,把脉后一句雀雀中毒当场把谢老太太吓晕过去。
紧跟着施针后,对着江老太太摇摇头叹气,直接将人也吓得半晕厥过去。
谢升平叫着雀雀推开外面凑热闹的宾客,连着发髻上的首饰都散落了下来。
“雀雀呢?”谢升平看被临安侯抱着怀里的雀雀脸色惨白,唇角都是血迹,狠狠皱眉,呼吸急促,“辛如,把江宅给我封了!现在,闲杂人等都给我滚出去!”
辛如说:“李世子已经让人封了!”
谢升平没工夫听,半蹲看被临安侯紧紧抱着的人,“到底怎么了,我相信不是你,你好好说,想想哪里不对劲?”
临安侯是真的被吓傻了,“我就被她拉着在后面蹴鞠完,她喝的茶水我也用了,我亲自喂她喝的,剩下的我给喝了,她吃得糕点,我也吃了,下人说江老太太来了,雀雀就拉着我疯跑。”
“我们才到前面,雀雀突然捂着心口,我还以为她吓我。”雀雀看咳嗽着又有血迹从唇角出来的雀雀,“她突然就喷出一个口血,倒了,然后说难受,要爹爹……”
说着爹爹,谢升平才惊觉江浙不在。
辛如说:“江浙应该是去查了。”
她头一次见着江浙脸色如此阴沉。
谢升平看太医,“这个孩子对我意味着什么,你最清楚,太医多多尽心,等下你的同僚都会来,请务必把这个孩子保下来,要什么药,只管开口。”
雀雀的小院中,谢升平看守着的临安侯,还有招呼张罗丫鬟婆子亲自照顾雀雀的孙荣儿,吩咐了侍卫几句,就朝着前面去。
要把害雀雀的人找出来,一定要找出来。
“公主,雀雀在叫您!”辛如追了出来,他有些抽泣,“您陪陪她好吗,有江浙和李世子在前面,肯定会给公主个满意的结果的。”
谢升平跑进去,就见着雀雀身上扎着针,翕开眼,气息微弱叫她。
“姨母……”
“姨母在这里。”雀雀扑上去,想要去握住她的小手,去看她手背都是针,只能去抚摸她的脸,“我在这里,不怕的,周爷爷也在的。”
雀雀说得很艰难,“我疼姨母……”
谢升平心口无比酸涩,“忍忍,姨母知道你很疼,马上就好了。”
“阿娘是不是更疼啊……”
雀雀有泪珠从眼角出来。
“他们说,阿娘是被活活砍死的,姨母,阿娘得有多疼啊。”
谢升平心弦被拨动,边上的临安侯听不下去了,摸了把脸走出去,孙荣儿可是抽泣得肩膀抖动。
“姨母,我想阿娘了……”
雀雀说着,就有哭声传出。
“我想要阿娘……”
谢升平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摸着她落下的烫手泪珠儿。
雀雀抽泣着,陡然脸色青紫,边上的太医忙说不好,“姑娘这口气又回不来了!拿药来,针,拿针来!”
谢升平看着入针的地方,大惊,“你们在扎哪里?”
“现在只能扎姑娘的痛穴,让她吊着那口气,没办法了,公主还请回避!”
孙荣儿大胆这抓谢升平,“不要影响大夫,公主我们先出去。”
临安侯也怕谢升平心疼,一起将她朝外拉,“去外头,听我的,雀雀不会有事的。”
雀雀歪着脑袋,努力抬起被扎满针眼的手,想要去挽留谢升平。
“姨母……”
谢升平看着她无声的口型,泪珠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