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官这才将那龟头对准那小小的肉孔,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这一回不比往常的狂风暴雨,他只入了半根,便停下来,让那肉棍在里头轻轻地、缓缓地抽送,每一送都只送到半截,每一抽都只抽出寸许,慢得像在磨墨一般。
二娘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又痒又急,那花心里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她忍不住挺起腰肢,想要将那肉棍吞得更深些,二官却按住了她的胯骨,不让她动,只低着头,看着自己那紫红的肉棍在她红嫩的花唇间缓缓进出,一隐一现,那上头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二娘口中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你……你这是要急死我……”二官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急甚么,今日咱们慢慢来,我有的是工夫。”他说着,将那肉棍又往里送了寸许,这一回入得深了些,龟头轻轻碰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只轻轻一碰,又退了回来。
二娘被他这轻轻一碰,浑身便是一颤,那花心猛地一缩,咬住了他的龟头,不肯松开。
二官便由她咬着,只将那龟头抵在花心处,不动了。
他俯下身,将二娘的两只玉乳轮流含在口中,用舌尖舔弄那两粒红艳艳的奶头,吮得啧啧有声。
二娘被他上面舔着奶头,下面含着龟头,两处同时受用,那身子便软成了一摊泥,只余下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伸手抓住二官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那奶头在他口中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二官的龟头,像是要将那肉棍整个吞进去。
二官觉着那吸力越来越强,便不再忍耐,将肉棍缓缓抽出,又缓缓送入,这一回入了整根,龟头直抵花心深处。
二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长又软,尾音带着颤。
二官便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让龟头在花心那团软肉上轻轻研磨一下,然后才慢慢抽出。
那节奏不疾不徐,像是一首舒缓的曲子,每一个节拍都恰到好处。
二娘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浑身舒坦,那花心里一缩一缩地咬着龟头,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二官抽了百余下,那二娘的花心便开始收缩起来,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快要到了,便将那臀儿微微抬起,让那肉棍进得更深些。
二官会意,便加快了速度,却仍不猛烈,只比方才快了一二分,每一下仍送到根处,仍让那龟头在花心处研磨一番。
二娘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那手抓着二官的臂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口中发出压抑的“嗯嗯”声,像是憋着一口气不敢吐出来。
二官见她到了紧要关头,便将那肉棍往里一送,龟头抵住花心,不再抽动,只微微挺动腰身,让那龟头在花心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顶撞。
顶了七八下,二娘便再也忍不住了,那花心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出来,浇得二官小腹上一片温热。
她的身子僵了数息,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口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又热又急,喷在二官的颈窝里。
二官却没有丢。
他见二娘丢了,便放慢了动作,将肉棍抽出半截,只留个龟头在花唇间含着,等她缓过气来。
过了片刻,二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满足,哑着嗓子道:“你这冤家……今儿怎么这般温柔?”二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怕弄伤了你的身子。”二娘听了,心头一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那红唇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又亲了半晌,那身体却还连着。
二娘觉着那肉棍在她体内慢慢又硬了起来,便松开嘴,在他耳边低声道:“还要么?”二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你受得住么?”二娘笑道:“你这般慢慢来,受上一整日也受得住。”说着,她主动将双腿缠上他的腰,将那臀儿往上一送,将那肉棍又吞进了几分。
二官见她兴致正浓,便也不再客气,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回比方才快了少许,却仍算不得猛烈,只算是和风细雨。
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不快不慢,像一首催眠的曲子。
二娘的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哼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猫儿在阳光下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慵懒的声响。
这一番又弄了约莫两刻钟,二官觉着腰间渐渐发酸,便将那肉棍往深处送了送,将那精液缓缓地、一股一股地射进了二娘的花房深处。
那精液热热的、稠稠的,浇在花心上,二娘又受用不过,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又泄了一回小潮。
两人搂着躺了一会儿,二娘从床头摸出那方汗巾,替二官擦了那软下来的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