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一定是这样。
白涵怎么也不觉得是她对他没有吸引力,那她也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又从头到脚好好看了看旁边这个人。
四月的风轻轻包裹着白涵的声音,吹至周栩川的耳朵里:“周栩川,我们要不要试着谈恋爱?”
——
周栩川晚上回宿舍冲了很久的澡,到快熄灯了才出来。
王洛嘉在外面骂骂咧咧地不停催促:“周栩川你他妈快点啊!卧槽你知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你下次要在里面干那种事等我们都洗完了再说行不行?”
“滚!”
周栩川擦干身子出来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眼睛闭得紧紧的,但脑子里止不住闪回这几天发生的事,像有水汽爆炸在里面一样难受。
先是接任班长,每周莫名其妙揽了一堆事。最近还倒霉碰上运动会,他们班人数本来就不比别的班多,项目没人报,他和体委两个人求爹爹告奶奶的一个个让人填了名字,自己还揽了个又臭又长的三千米项目。
忙到今天好不容易搞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跟实验班那帮哥们约好了晚课前打篮球。刚走到操场就被肖徐抓了个正着,夕阳底下挨了二十多分钟的教育才肯消停。
耳朵清闲了,又被旁边一个根本没见过几次面的女生莫名其妙地表白,对方自说自话,说什么从明天开始追他,拉着他的手做了一通自我介绍。
白涵临走的时候还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像逗小狗那样说“我走啦。”?
搞什么?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painkiller止痛药
嗯。
周栩川觉得他可能真的挺贱的。他在运动会倒数第二天被两个人骂了贱。
那一天也是李凯西生日。
操场上锣鼓喧天,广播里清亮的女声念着一篇加油稿,跑到两边传来各班的助威声,红色的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汗味混杂的味道。
除高三外,一中所有学生运动会这几天都是停课状态。李凯西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拉着身旁的几人走到在最边上铁栅栏埋头刷题的谭思元身边,声音委屈:“好啊!今天我生日你还躲在这里。”
谭思元抬头,太阳把她后颈晒得有些发烫。看见来人,她连忙收齐了一旁的试题,自知理亏,主动承认了错误:“没有,我刚刚找了你们一圈没看见人,才在这里坐了会儿。”
“我的错。今天你寿星,都听你的。”
李凯西挽着张婧和肖棠,见谭思元含笑认错的模样,鼻间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哎哎,你不知道我刚刚看见毕雯在主席台那边比跳高,她帅爆了!”李凯西下巴朝那个方向动了动,“男人看了心碎,女人看了流泪。简直男女通杀好吧。”
再让她说下去得没完没了,肖棠忙打断:“说吧,你今天想干嘛?”
李凯西想起这档子正事来,这已经是她第三个生日撞在周中了。原本她计划的是杀到磨子桥那边去九眼桥附近偷偷找个清吧喝酒,她有熟人开后门不查未成年。
可一想到谭思元和张婧的身影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想法,这两人最没出息,循规蹈矩惯了,这种事儿肯定不会干。别说去九眼桥了,偷溜出去学校都不敢吧。
李凯西神神秘秘地把人叫过来凑近,在铁栅栏旁边的梧桐树下轻轻丢下一句:“今天,你们几个陪我一起喝酒。”
“”
“”
众人沉默了半天,谭思元忍不住先开了口:“西西你认真的吗?”
在几人偷摸回致知楼看到李凯西背了一书包酒到学校时,意识到了她是来真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李凯西解释,“调着喝,没什么度数的。”
“我们家邻居新开了一家清吧在九眼桥那边,我上周去过一次,超级有氛围感。本来想带你们去那边的,可看你们这几个老实人也是无福消受的样子,还是算了。”
“糖姐你去把我们班门锁上,这个点也没人来。”
肖棠白她,她总有一种李凯西会把她们几个人都害死的错觉。
但还是没说什么,谁让她今天过生日,能忍忍就忍忍吧。
张婧拍拍谭思元的肩膀,她还想做垂死挣扎:“真的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