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好像、可能被人拿到了手里。
只见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般猛地向前,她的整个“身体”横穿过面前之人。
被刺之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眼睛还残留着嚣张的气焰,无力地张了张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在谢筝的身上。
温热的鲜血混着冰冷的雨水,诡异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谢筝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
一记惊雷震响云霄,白色的雨幕似有实质般垂到地面,吞噬了那两人的身影。
夏季的热浪一层一层地袭来,人最容易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闺女,你看这是什么啊?”
“是我最爱的葡萄味冰棍!”
“快吃吧,不然一会太阳就要把它烤化了。”
她感到母亲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烈日蒸干一切,眼泪却是唯一它无可奈何的水。
该睁开眼了,谢筝想。
意识回笼,谢筝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起身,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食她的力气,让她变得虚弱无比。
“叔父,你莫要再劝,我意已决,武昭不可能会骗我,我要找她问清楚。”
“你这小子,我就不明白了,那刘武昭有什么好的!男儿怎可因为情爱之事而耽搁自己的大好前途!你可别忘了,箐识大会就在后天!”
好半晌,谢筝也没有听见那位姓许的少年再说什么。
这两人应该是走了。
谢筝再次尝试起身,这回的阻力没有这么大。
她抬手扭了扭自己僵硬的脖子,只听见“咔”的一声。
谢筝尝试下地走一圈察看情况,结果四肢也僵硬地不成样子。
整个人就像是在棺材木里呆了个几百年。
古色古香的装饰,但却诡异地对标不上历来的朝代。谢筝确定自己穿了,但穿到了什么地方呢?
正当谢筝尝试推开面前破旧的木门,门外突然响起微弱的人声。
谢筝收起推门的手,下意识地后退,想要找到可以隐蔽身影的地方。
但周遭狭小又空荡,根本无处可藏。
扫视一圈,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木窗旁的床底。只是,床跟地面的缝隙间横亘着两条褪色的红木。
谢筝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这叫人咋钻进去!
腐旧的门板发出吱呀的声音,眼看木门就要被推开。
可还没等到谢筝想出办法,不过短短数息,她四肢再次僵滞,半点动弹不得。
可以的,现在就连跳窗也来不及了。
谢筝的神经高度紧张,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