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接生了一对儿女。 长途奔波,又经亲友亡故,心力交瘁的韫和陷入深睡,她醒时,孟石琤还在。 她没有半点气力,仍是问他:“怎么在这里?” 孟石琤除去帽盔,浓黑的眉毛下,眸子黑得发亮,“我借北道回蜀,正经此道,赵君湲曾致书信一封,怕你途中有失,特地请我相助。我算到你生产,为防万一,便带了稳婆同来。” 他是个心细的人,连这些也想到了,韫和感激地一笑,看着他,总觉经历了很多故事,“你怎么这个样子?”似乎沉稳了很多。 他皮肤黝黑,亮出一口白牙,“我打仗了,在西北同北狄打了两年。” 行军打仗的男人就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硬气,韫和淡淡扯唇,沉默起来。 孟石琤爽朗地笑道:“犀娘,我成婚了。” “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