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同那天腿间的触感、视频、以及何蓉睡着时平静的侧脸,一起压下去。 何蓉偶尔发消息,语气正常,我回得也正常。 男友还是会来,带点吃的,问我累不累,我总说还行。 那部旧手机一直压在箱子底,用几本书压着,很久没拿出来过。 日子看起来在往正轨走。 后来我进了药厂。 车间要穿无菌服,消毒水味道重,口罩戴久了脸疼,耳朵后面会被勒出印子。 领导盯得紧,记录表不能出错,出错就当众训,有时候还扣钱。 下班回到出租屋,人像散了架,倒在床上就能睡死。 偶尔会做梦,梦到婚礼那天的红,梦到何蓉睡着的脸,梦到被内射时自己夹紧的样子,醒来时腿间是干的,只有心跳还在。 有时候也会梦到...
被迫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