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更加不解了,明明这两个人是来验孕的。
这时候霍西妮再次挺身而出了:“谢谢您医生,常识我们还是具备的,下次碰到一定会注意。不过目前这个阶段她确实用不上,等以后用上了会自己买的。”说着她拉起身旁的闺蜜,“再次感谢您的好意提醒,那我们就先去一楼取药了。”
女人的手戛然举在半空,看着两只蜻蜓从面前飞快地消失了。
出了医院门,凌念遥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她指着不远处一家商场,扬声道:“走,我们去庆祝!”
两人搓了一顿,首富请的客,吃完又逛街买了许多东西,还是首富买单。
两个女孩一路叽叽喳喳开开心心,好像回到了从前高中时光,一直到天黑才回家。
进门,独坐餐厅用餐的男人抬目对上两人的视线。
凌念遥嘴角骤然一落,脸沉下来。
她几步走上前,狠狠盯住眼前的罪魁祸首,不等对方反应,便抬起脚,“咚”的一声踹在了对方小腿上:“王八蛋!”
发泄完她就转身就往楼上跑了。
霍西妮憋住一肚子笑意跟在后头,路过餐厅时候拐进去替闺蜜打了个圆场:“她今天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舅舅。”
凌砚舟今日在公司连轴转了整整一日。
先是早间高层会议,敲定了下个季度的项目布局,接着接连见了两拨合作方,来回磋商细则,不得喘息。
紧接着午后又是工作汇报,方案整改,他和总裁办的人一直忙到暮色降临才收工。
这不,才刚回到家坐下来吃两口东西,就被怒气冲冲冲进来的凌念遥踹了一脚,附送一句“王八蛋”,完了霍西妮还跑过来喊他舅舅。?
这两只土拨鼠他今天一个都没惹。
为什么要叫舅舅。
他需要一个中译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凌念遥隐隐觉得疑孕风云没这么轻易就结束,只要例假没来就肯定还有第三关等着她。
没想到当晚喜提生理期。
她发誓,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热爱过自己的大姨妈。
她开心得一路小跑下楼去找姚阿姨,拿止痛药和热敷袋。
阿姨拿给她之后,指着旁边一只豆青釉的瓷碗道:“才刚准备给你把药送上去,就来了,来了就好,阿姨重新再给你熬一副当归生姜红枣汤,待会送上去。”
凌念遥拿着东西看向那只碗:“那这是什么呀?”
“这是四物汤,调理经期的。”
凌念遥微有些诧异:“可是我并没有跟你们说我…”
姚阿姨笑容和煦:“是大少爷交代的,说要是调理不好就带你去申和医院做全套检查。”
她一听连忙摆手,最近跟医院打交道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再也不想去那鬼地方:“不用不用,我现在挺好的,那我先上楼去了姚阿姨。”
凌二小姐的生理期待遇堪比皇宫公主,被姚阿姨照顾得妥妥帖帖,每天除了去栖云楼画画,就是陪伴父亲,日子过得悠然闲适,有滋有味。
这天早上,她在画室里连续画了两个小时,转头一看,凌霍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
她走过去帮他盖上毯子,结果一触碰,对方醒了,坐起身来,唤她:“念遥啊。”
她顺势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来,伏在父亲的腿上:“嗯,爸爸。”
窗外绿波随风轻漾,一刻间,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家人的支持,还每日每日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目视着远处山景,她继续说道:“爸爸,这两天我去画室帮蒋稻礼把下学期的学费交了。”
凌霍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哦,是吗。”
“嗯。”
本来她还要交苟戴的那一部分,苟戴那天正好在场,断然拒绝了她,说爸爸留的遗产还够用,而且他帮人遛狗挣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