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人生在世,事做的地道就委屈自己,事做的不地道才随心所欲,看你怎么选。”
削干净皮,鹿铭恩郑重把梨砸宗斯旭手心。
他这通歪理没给宗斯旭说通,他过不了心理那关。
只好换个问题问:“我让你去查的事,查清楚没有。”
“哦,正想说。”
鹿铭恩想到关窍处,掏出手机发送了一份资料给宗斯旭,涉及淮城政。商关系网。
“身份是假的,淮城首富根本不是这号人,什么富二代,淮城查遍天没人认识他,也就只能骗骗大学生。”
宗斯旭一口一口嚼梨,笑渐渐自唇边漫开,抖着走向嘴巴两边的颊肉。
含着梨肉,倒扣手机屏幕,又笑了一口。
鹿铭恩眼朝天花板上看,不稀罕说他。
“这下能名正言顺赶走那小黄毛了吧。”
“够意思的你。”
“那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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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宗政煊既没有在医院陪他哥办出院,也没在家。
窝小公寓里和陆秋池两人叠着倚沙发上玩游戏。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响起,宗政煊看见来电显示面色戚戚,挥手示意陆秋池避开。
陆秋池了然,关上卧室门,耳朵竖门板上听外边动静。
“你人呢?”宗斯旭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低的要结冰。
显然问过白管家,知道宗政煊不在家的事实。
“在公寓。”宗政煊莫名烦躁,憋屈地扣沙发边缘的粉紫色流苏,绕指节几圈又散开。
来来回回,不知道腻。
“现在流行周末不回家?又跟我玩什么新潮把戏?迟来的青春期叛逆?”
宗斯旭捏捏眉心,端坐沙发中央,一想到宗政煊现在跟陆秋池在一起他就火烧火燎,浑身刺挠。
“我不想回去……我今天和我男朋友约会,不回去了。”宗政煊有气无力,信心不足。
“晚上也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说完他更虚,低声下气矮半截,老老实实缩成一团坐好,仿佛他哥站他面前似的。
这话无异于告诉宗斯旭,老毕登,我和男朋友今晚打算放飞自我,玩点成人向刺激游戏。
你庆幸我不会生吧,否则给你弄出个孙子,哦不侄子来。
“你敢。皮给你揭了。”
宗斯旭额角青筋抽搐,脸阴得滴雨星子,烦躁地向后仰去,懒得废话,扭头扫白管家一眼。
白管家不紧不慢,一副笑眯眯老僧入定样和保镖一起去截人。
“我为什么不敢?这究竟关你什么事……”宗政煊屁股痒了,抬一点又坐回去,他说这话怎么那么心虚呢。
他哥好像很久没打他了。
“滚回来,我高低让你看看关我什么事。”
宗斯旭不怒反笑,勾着下巴,笑容晕染,笑得特别甜,甜完开始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