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闻言瞬间察觉出谢妄渊是在南星心较劲儿,心里那叫一个嫉妒。
面上却不动声色,满眼都是感激和温柔。
“谢谢你阿渊,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温琼提着早已经被染得脏污不堪的裙摆,赤脚走到谢妄渊身边,笑盈盈望着他,声音温柔似水。
南星听着她那矫揉造作的语调,胃里一阵翻涌,眉心微微蹙了蹙。
随即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谢妄渊望着南星离开的背影,眼底压抑着火气……
从这天以后,温琼便在谢家住了下来。
谢妄渊虽然不喜欢她在自个儿眼前晃,可为了给南星添堵,也就没多说什么。
而南星除了给谢宴川针灸,便一直躲在房间里研究那条蓝宝石项链,压根没心思去管两人在外头如何卿卿我我。
温琼则抓住机会,拼命在谢妄渊面前献殷勤。
时不时的,还跑到南星那儿秀恩爱。
仿佛她才是谢家少夫人似的。
“阿渊,我看你这些天一直忙着工作,都没怎么休息,也没有好好吃饭,我炖了碗燕窝粥,你要不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谢妄渊正在书房里埋头处理工作。
温琼却忽然捧着托盘进来,站在他身边,笑盈盈说道。
说罢,不等他回应便兀自端起燕窝粥,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谢妄渊见状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推开。
眼角余光却忽然瞥到门口那一抹纤细的身影。
“谢谢,不过以后这些事情交给佣人去做就好,不用那么辛苦。”
每每见到南星淡漠如水的模样,谢妄渊就忍不住犯孩子气。
随即低头喝掉勺子里温热的粥,末了,还抬起头冲着温琼笑道。
门外,南星虽然没有停下脚步,却也将两人的一举一动瞧得清清楚楚。
心里像是猛的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有些难受。
可神色依旧淡漠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从这天起,南星对谢妄渊的态度越发冷漠,甚至不再跟他们同桌吃饭。
明明在一栋房子里住着,很多时候却连面都碰不着。
谢妄渊心里隐隐发慌,却又放不下面子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