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川一直暗暗观察南星,越发觉得她有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一点一点被勾起。
“南星,迟早有一天,你会属于我……”
二楼某处角落里,谢妄渊抬眸望着南星纤弱却又倔强的背影,阴郁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同时,紧握成拳的手重重砸在他还没有痊愈的腿上。
翌日清晨,南星和往常一样去给谢宴川针灸。
结果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愣住。
谢宴川原本就带着伤的那条腿上,竟然被划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深可见骨。
“你这是怎么弄的?”
南星是医生,哪里见得病人伤上加伤,眉心瞬间紧蹙,下意识吼道。
谢宴川闻声抬头,薄尘却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嫂嫂,这是在心疼我吗?”谢宴川一双眸子定定的落在南星身上,眉眼间晴着淡淡的笑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期盼。
瞧见他这样,南星本就皱着的眉头越发紧了紧。
怒意瞬间在眼里炸裂。
“这是你自己弄的?你是不是有病!疯了,一定是疯了!你们兄弟俩都是疯子!”
谢宴川腿上的伤明显的是刀伤。
整个谢家都知道他是谢城的心头肉。
别说是伤他,就连一根头发丝儿也不敢动。
毋庸置疑,他腿上那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是他自个儿的杰作。
南星简直无语,忍不住怒声骂道。
谢宴川闻言却一脸享受:“我不这么做,嫂嫂怎么会关心我呢,皮肉伤而已,养几天就好了,嫂嫂别生气。”
谢宴川直勾勾望着南星,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深,眼神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痴迷。
闻言,南星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变态!
“皮外伤?知不知道你原本腿伤有多严重?为了让你能重新站起来走路,我费了多少心血,结果你倒好,竟然拿刀在腿上划着玩儿,你干脆自杀好了!”
南星越想越气,怒不可遏骂道。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以后我不会再帮你治腿!你是瘸是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南星愤怒又失望,说罢便直接提着药箱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