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他前世的纠葛已经断尽了,他又凭什么管她心里如何作想。 这种被干涉和冒犯的感觉,让楼心月片刻前才修炼过的经脉有些发痒,很想猝不及防一拳给出去。 她一双明眸慵懒地眨了眨,露出最是天真无邪的笑,说出的话却故意插他心窝子。 “再怎么样,他也比你好多了。” 方沧海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看她的眸色更深了点。 楼心月知道奏效了。她一向精通怎么触他的逆鳞。 不然呢?方沧海期待她说什么?难道他想要看着他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说“当然不是啦夫君你最好啦谁都比不上你”。 简直是白日做梦。 “方沧海,”楼心月欣赏着他的脸色,乘胜追击,“他对我没有说过一句重话,知道我在隐月宗,还等着我跟他解释,而且他才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