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让张季萧快点结束,他自己就只能把下一次撞击做得更急。
每一次剧烈的吞吐,都带起更加灭顶的快感,然后逼着他为了尽快摆脱这一切,去进行下一次更猛烈的冲撞。
“变…变态……啊………”
张季萧站着,手里的AV棒依旧活动在成钊敏感的那头。
“哥今天,是我的飞机杯啊。”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全都是成钊自己,用这种最不堪的姿态,亲手制造出来的。
“停下来……求你……变态……”水声响彻了房间。越来越密,几乎连成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
直到张季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液体释放在最深处。
玩具关掉了。
持续的刺激骤然停止。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水声、嗡鸣声、肉体碰撞声、破碎的骂声,在这一秒全部断掉。
只有成钊破裂的喘息声还在回荡。
他连射都射不出来了。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角滑落,瘫坐在地上,剧烈地抽泣着。
“老子……不是……变态……”他还在哑着嗓子坚持。
成钊还靠着墙喘,张季萧已经起身收拾自己,像是这场滑稽争执到这里便早已结束。
——几个小时后,张季萧已经坐在另一张桌子前。
方才公寓里的混乱像是半点没沾到他身上。
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神色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懒散。
赵序安坐在对面,正垂眼把玩着桌上的东西。
“怎么样,赵社长。”张季萧笑了笑,“这次的交易筹码,你可还看得上?”
赵序安转了转手边的物件,反问道,“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张季萧这个名字,是你父亲认过的,还是你自己的主意?”
张季萧挑了下眉。
“早听说张家外面的孩子不少。”赵序安淡淡道,“没想到还有寄在会所老板名下的。”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笑意反而深了些。“连这个都查了。看来这次的交易终于是能成了?”
“一个随手的玩意,就想让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不过是查一个死了的司机,对你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留下来的东西太干净,但再往下什么都查不动。这本身就是消息。”赵序安顿了顿,“可那司机是替路家做脏事的。死了,未必是与你有关。”
张季萧皱眉:“所以还是等于什么都没查出来。”
“既然你认定凶手是谁,不如换条路。”赵序安看了他一眼,“查她的人际关系。说起来,她好像还是我们的校友。”
张季萧目光微顿。
“好事不出门。”赵序安道,“你当年拿着东西去张家闹事的传闻,我这次倒是听了不少。”
他顿了顿,又道,“所以,剩下的怎么说?”
“不好意思。我这里只有有或者没有,不零售。”张季萧笑道,“不过再有上回那种值得驻足的节目,我给你留个位。”
“路过看了一眼而已。”过了一会,赵序安像是好心提醒般,又说道:“吃过一次亏你该知道。如果你父亲不允许你查,无论真相是什么,你最好都要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