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遍,屏幕光照得他眼睛发酸。 画面里那个女人跪在台子上被炮机操得浑身抽搐的样子,他闭着眼就能浮出来。 台面、束腰、黑丝、高跟鞋、项圈上的链条,还有她嘴里塞着口塞还拼命伸舌头的样子。 他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后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等天亮。 第三天深夜他实在睡不着,光脚溜到一楼。 走廊尽头那扇地下室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点光。 他趴下去,把眼睛贴到门底那道窄缝上。 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光。 他又凑到门板上那枚猫眼前面——那是后来他爸让人装的——把脸凑上去。 视野是扭曲的、弯曲的,猫眼把地下室中间那一块拉成一个圆。 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