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金色液体,也不再是沉重塌陷的光柱,而是一道干净、清冷、却又温柔得近乎残忍的日光。 爱琴海的朝阳翻过橄榄林与城墙,将阿尔戈斯的白石与青铜屋顶一寸寸点亮,最后才舍得挤进这座由青铜与黑曜石铸造的无窗高塔。 光柱落在塔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空气中缓缓飘浮的细尘,也映出床褥上一片狼藉的战场。 达那厄还瘫在那张被汗水、蜜汁与神种彻底浸透的床褥深处,动弹不得。 她蜜金色的波浪长发已经完全散开,几缕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侧与丰挺的酥胸之间,发尾还滴着未干的金色光屑。 她的肌肤胜雪,却在黎明的光里透着一种被反复浇灌后的粉晕,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股饱胀的酸麻。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膝弯还维持着被神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