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不管看几次,这都是个很大的卷轴。”鹰拿起单独存放的巨大卷轴,在地上摊开感慨着,在千手祈分神观察卷轴的时候飞快在她拇指上划开个小口。
“诶?”
千手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睛还留在卷轴上,手指就已经多了个小口,正被挤着往出渗血。
“别担心,我的刀很利,手印按在这里,名字我们六年前就写过,只要补上手印就够。”
鹰面不改色,几乎是按着千手祈的拇指往其他四根手指上点一下沾血,然后松手,示意她自己按到卷轴上。
虽然这个时候好像应该抱怨两句鹰的独断专行,但这一下又快又干脆,好像确实不怎么疼,千手祈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迷茫地将手按上去,留下一个纤细的手掌印。
“恭喜……”
鹰火速掏出个水囊,将千手祈拉远两步,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又赶在伤口愈合前缠上绷带,嘴上还有空提起话题转移注意力:“小祈想看看这个卷轴上的其他名字吗?我可以给你介绍!”
“上面有很多名字吗?”
千手祈果然被转移注意力,看向只摊开一小点的卷轴,有些好奇。
“我也没看过,但自告死鸟建族以来的所有渡鸦,其他种族的通灵兽,还有人类契约者的名字应该都留在上面——光渡鸦就有快一千只,其他各式各样的名字应该只多不少吧?”
两人就这么把卷轴一路向前推,直到千手祈看到一个特别的名字。
“告死鸟瞬光……和鹰你说过的三种命名方式不一样,掌印好大!”
伸出手按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和名字下留着的巨大掌印,猜测着:“是熊?”
“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白狼。”
鹰看着这个名字,下意识地笑起来,声音都变得柔软:“是我的朋友,一只体型很大的白狼。”
“你之前有提过,原来就是它……瞬光,真是个好名字!”
两个人继续向翻,一边看一边闲聊:
“这么说来,卷轴名字的先后排列就只是单纯的先来后到?”
“对,先出师的渡鸦先留名,后出师的渡鸦后留名,人类和其他忍兽也都是按照加入的顺序录入名字……这么大个卷轴,要排序也不现实吧?”
“那千咲要比蓝纪年龄大好多,居然排在那么前面?”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不过千咲一直说自己学得比所有渡鸦都快,也许有这方面的原因。”
两人一路向前翻,惊讶地发现这张卷轴比想象的要短,很快就翻到尽头。
告死鸟万羽。
告死鸟绀青
告死鸟小小。
告死鸟鸦。
这就是最后一个名字,再往前只有卷轴的首端连在一根颇粗的杆子上。
“哇,这个族谱和不良商家卖的卫生纸一样,纸不多,纸芯倒是超宽一个!”
千手祈下意识的吐槽,没听到接话才看向鹰的方向,看到鹰面色有些发白,凑过去拉住她的手腕,试图让石榴石的治愈效果因为彼此贴近再次发挥作用。
“我没事。”
鹰在肢体接触的瞬间意识到千手祈的意图,放松自己僵硬的肢体,解释道:“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把宇智波变成告死鸟……自立门户,叛逃的还挺彻底。”
她的语调轻松,千手祈也就放松下来:“宇智波的族谱应该会把叛逃的忍者除名吧?那自己改个姓氏倒也挺常见……我听说千手和漩涡以前是同一个忍族,后来才逐渐分成两个忍族呢!”
鹰听着精神空间中无名幻影的笑声,面不改色的与千手祈闲话,同时将这份契约卷轴缓缓卷起,放回原处。
她的心情如坠谷底,因为这份卷轴上,并没有‘宇智波鹰’这个名字。
——不管是‘告死鸟鹰’还是‘宇智波鹰’,都不存在在卷轴上。
仓库中用于排序的编号混着字母和数字。
万花筒的两个技能,溯回和溯游出自蒹葭。
溯洄可以倒转身体的时间状态。
溯洄不会影响万花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