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魂上,有和告死鸟定下的契约,也能顺利召唤告死鸟,运用唯有契约者才能使用的通灵术,名字却不在通灵兽的卷轴上。
每一个线索都不是决定性的线索,但当这些全部出现,昭示着一个事实——一个鹰并不想承认的事实。
——她就是鸦。
得到这个结论后,许多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雷息是一把羽毛纹的大马士革花纹刀?
——因为鹰唯一知道详细操作的钢铁锻造方法,就是最出名的大马士革锻法。
为什么鸦会对自己的孩子如此残酷?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孩子,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医疗术居然能给婴儿换眼?
——因为根本不存在婴儿换眼,从始至终这双眼睛就是她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一双普通的万花筒,能够看到只有永恒万花筒才能看到的信息?
——因为这些信息最开始就不是通过眼睛看到的,而是与生俱来就知道的情报。
为什么鸦和千手若叶为什么想得到‘森罗万象’?
——因为这是最接近回家的道路,最接近回家的力量。
但这同样带来许多问题。比如:千手佛间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那么笃定宇智波鸦是男人,和千手若叶育有一对女儿?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一对万花筒都无法自保,硬是不停溯回到婴孩时期,送回到宇智波?鸦难道不知道自己送回去之后会遭遇些什么吗?
千手祈又是什么情况?
她身上的保护措施明显是鸦留下的,如果小祈之前和鸦毫无交集,不可能费尽心思留下如此能量充沛的结晶,甚至分下一小片灵魂专门用作保护。
如果小祈就是千手若叶……那六年前,带着一大群鹦鹉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傀儡,又是谁?
无数纷杂的念头在心中盘旋,鹰在心中有无数个推测,又无数次推翻。
看着千手祈已然通过许诺一大桶炒花生换得渡鸦驮着她在天上飞一天,高高兴兴地挥手和鹰告别,一飞冲天独自遛弯去,鹰靠在树干上,心烦意乱地回到精神图景。
“宇智波鸦,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你?”
自称无名的幻影侧着脑袋,笑容不动不摇:“你在说些什么,我可听不懂——我未必是宇智波鸦,你也未必是,你也未必是我。”
“少和我说绕口令!你到底知道多少!”鹰打断她的谜语人行为,向前迈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回溯到婴儿时期,烧却几乎所有记忆,灵魂打成碎片,是什么让千手若叶如此需要那枚结晶!告诉我!”
“嗯哼,我不知道。”
无名的幻影仍旧不急不躁,耸着肩嬉笑:“这么气势汹汹,像是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证据……但我确实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不相信我呢?”
“我要是真的知道你这小暴君想知道的情报,肯定要拿来换封印解除的呀?我怎么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话说完,她还转头看向自称告死鸟鸦的方向:“你说对吧,研究狂?”
告死鸟鸦看看瓶子外的鹰,又看看双手放在脑后自由自在的无名,谨慎地保持沉默没说话。
“呵,好,我就当你说的都是真话……”
鹰咬着后牙一字一句的吐字:“那我换个问法——你对我,对宇智波鸦的敌意,从何而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同生共死又恨之入骨
“冤枉啊,我什么时候憎恨过任何人?”
无名依旧笑意盈盈,举着双手大喊冤枉。
“我用的词可不是憎恨……但你这么说,倒也贴切。”
鹰渐渐冷静,像一座正在冷却的熔炉:“你希望我在战场上活下来,所以教我雷兽,但同样希望我因为这个和术被宇智波猜忌怀疑;
你希望我提前打开万花筒的封印,不仅是因为这对你有好处,同样是因为解开封印后,我的血继病会加速恶化,只能听从你的指引去学仙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