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承认我不就好了?”红眼睛的身影抱起胳膊:“通过试炼不就是这么回事,承认自己的阴暗面,而非压制。”
“我又什么时候否认过?”鹰也抱起胳膊,做出和对方一样的动作:“我又不是真的是个小孩子,觉得世界非黑即白,连自己的负面情绪都要否认,我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你就是我,那么你应当知道这些话是真是假。”
鹰说完这句话,再次举起雷息,在左手轻轻划出一道小口,没能从血液中感知到任何力量,就连千手祈的查克拉也被什么东西挡住,感知不到。
红眼睛的身影默不作声,她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再出声,也不阻拦鹰默默走到刚刚自己构建出的玻璃瓶前,再次在瓶子里想象着什么一般的行动。
“哦?想起我的事情了?还是有情报要问要问另一个我?”
令人厌恶的,随意的声音在瓶子里响起,随手拎着另一个灵魂化身的太刀放在膝盖上,像是刚刚在和太刀说话一般的无名显现出来,盘腿悬浮在空中。
“虽然你没有问,但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太刀状态和我没什么关系,她自己变的,过一阵或许能恢复吧?”
无名不走心的解释着,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又看看瓶子外面的两个身影,结合之前她知道的情报,得出一个错误结论:“所以我们真的还有其他的灵魂碎片在外面胡搞,而你又把我们当做观赏动物给人看?”
鹰沉默地后退两步,示意那边红眼睛的人影过来看看,但迟迟不见人上前,但脚下清澈而又平静的湖面迅速染上暗色的鲜红,不详的血味弥漫开来。
迅速转身,将身后的一切一览无余——是从红眼睛的身影脚下蔓延开来的异状,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放在鹰的身上,而是虚无的垂下看着湖面。
水面正在飞快变红。
鹰换了个方向缓缓后撤,将玻璃瓶和其中迷茫的无名挡在身前,雷息反手握在手里,等待着对方先行动。
“诶?不是,这里不是幻术空间……对面不是灵魂?”
无名看着鹰突然从面前绕到身后,才稍微抬起头仔细地看了会儿新出现的身影,突然落到地上,双手抓紧太刀的刀柄,做出备战的姿势。
“我不就是和你开了个玩笑——虽然可能不太好笑——但也不至于真的来真实试炼吧?真实试炼不是在雷之国吗?!”
无名碎碎念着,手中的太刀蓄势待发:“我记得你的封印里没有混淆时间的效果吧?怎么这么点时间就跑到大陆的另一边去了——怎么,人不找了吗?”
“关于你刚刚的问题,后半部分你已经知道了结果,至于前半……”
随着时间推进,脚下的湖泊越发猩红,一点看不出曾经澄澈美丽的样子,就连天穹都渐渐被黑色的乌云覆盖。
“就像你之前装的那样,我们的灵魂碎片真的把真实试炼搬到水之国来,挡在我们面前。”
鹰看着无名的蓄势待发的背影,并不紧张的问道:“满足试炼的条件也没办法离开,有什么头绪吗?”
“哈哈。”无名干巴巴地笑着:“我可不记得,我记忆里没有这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4章月读之上
雷光呼啸而来,迅速击碎被想象出的玻璃瓶。
太刀和雷息对撞,让红色的湖面飞溅起猩红的液体,又像是雪花落叶那样大捧大捧地砸回水面上。
是真实试炼捏造的阴暗面和无名的交锋,鹰拎着雷息围观,没有动手。
红眼睛的幻影在刀术上和无名不相上下,一时之间分不出高低上下。
鹰看着两人的动作,意识到无名在和自己交手的时候确实有所留手——她们交锋时用的刀法远比鹰所使用的更加成熟,带着千经百战后的娴熟。
因为自己和无名,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太刀的告死鸟鸦在灵魂层面上属于同一个人,所以仅仅只是鹰接纳自己的阴暗面,并不足以通过真实试炼。
而鹰把无名拉进来之后,环境和阴暗面的变化也能佐证这一点——因为隔着封印而没能探知到的灵魂被重新审视,阴影面现在应当拥有无名和告死鸟鸦的全部记忆和能力。
理论上,真实试炼是不可能通过武力通关,但现在这个情况,鹰和无名可以进行一场不算正义的二打一,说不定能赢。
又或者,鹰现在可以加入阴暗面的阵营,先打一顿无名,再和阴暗面套一点关于鸦的情报,再打一顿无名,之后慢慢考虑有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通过这场试炼?
“多么令人憎恨的混蛋!”
红眼睛的身影声音嘶哑,声音已然和鹰说话时截然不同,她就这么拎着刀锋,不管身上的任何伤势,一味进攻着。
“就算你这么说——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无名拎着太刀招架,表情和声音都和愤怒无关:“能不能不要欺负失忆患者,稍微照顾一下病人难道不是一种美德吗?”
“不需要记忆,”雷鸣在两人的刀锋响彻,爆发出让人眼花缭乱的闪光:“你这家伙长得就是一副讨人厌的样子!”
“说好的阴暗面呢!你这不就纯粹只是个以貌取人的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