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欧文身上。他爱极了欧文此刻的模样,褪去了所有冷静自持的面具,带着一丝情动的迷离和罕见的羞赧。他忍不住又低头,在欧文微微红肿的唇上印下几个细密而温柔的啄吻,如同安抚炸毛的猫。“为了你的伤好得更快,”亨利的吻流连到欧文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回城堡后,你需要…绝对的卧床休息。”他刻意加重了“卧床”两个字,暗示意味十足。欧文的脸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开车。”亨利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他,但眼神依旧胶着在欧文泛着红晕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占有欲。他帮欧文把被扯开的衬衫和裤子整理好,动作温柔细致,指尖偶尔划过欧文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直到确认欧文坐好,扣子都系好,亨利才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了车子。引擎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他脸上那副惯常的冷硬面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愉悦、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的飞扬神采。刚才在车后座的亲密,如同一剂强效的良药,驱散了连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所有阴霾和疲惫。他打开车载音响,一首轻快悠扬的古典吉他曲流淌出来,打破了车内的寂静。亨利甚至跟着节奏,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起来,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发自内心的笑意。窗外的暮色森林飞速倒退,车灯划破渐深的黑暗,如同一条通往温暖港湾的光带。欧文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亨利放松的侧脸,感受着车厢内流淌的温情和轻松,背上的那点酸痛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他悄悄伸出手,覆在亨利放在档位杆的手背上。亨利反手握住,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言语都更能传递心意。----------------------------------------我闻到了你的味道欧文在柔软蓬松的羽绒被里翻了个身,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浮起。昨晚亨利送自己回来后,又被电话匆匆叫走,直到午夜…黑暗中,那从胸膛一路蔓延至小腹的亲吻…他惊醒的瞬间,身体本能地要反抗,但下一秒,那熟悉的、混合着雪松、皮革和亨利独有的、带着一丝烟草余韵的气息便将他彻底笼罩。不需要视觉确认,他的灵魂早已认出了他。他放松下来,顺从地、甚至是渴求地伸出手臂,环住了那覆压而上的、结实滚烫的躯体。“唔…”上面传来不满的咕哝,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和一丝撒娇般的抱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欧文敏感的颈侧“都不确定是谁在吻你…就这么主动?嗯?”欧文在黑暗中无声地弯起嘴角,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和全然的信赖“我闻到了…你的味道。像森林里的雪,像壁炉里的火…像…家。”这近乎直白的情话让身上的人动作一顿,随即是更加汹涌的回应,亨利强势又温柔,欧文很快迷失在那熟悉而令人沉沦的节奏里。此刻,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温暖的金线。欧文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凹陷的枕痕和属于亨利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他伸手摸了摸,尚有余温。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清水和亨利常用的便签本,上面是他熟悉的、凌厉有力的字迹:「紧急会议,sis。早餐已备。好好休息。等我回来。h」字迹的末尾,还有一个画得有些潦草、却意外可爱的小小的爱心。欧文忍不住笑了出来,指尖轻轻拂过那行字和那个小爱心,仿佛能触摸到亨利写下时那份匆忙中依旧不减的温柔。他拥着被子坐起身,身体的酸痛提醒着昨夜的激烈,但精神却异常饱满,背部的伤口也只剩下隐隐的牵扯感。他起身洗漱,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慢悠悠地下楼。默文斯如同精准的钟表,立刻出现在楼梯口:“哈特菲尔德先生,早餐在日光室,或者我让人送到书房?”“日光室吧,默文斯,谢谢。”欧文微笑。他喜欢那里充沛的阳光。早餐是精心准备的,有他喜欢的煎蛋配烟熏三文鱼和新鲜牛油果,还有烤得酥脆的吐司。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亲密温存后难得的平静时光。午后,他裹着一条柔软的羊毛毯,窝在藏书室靠窗的宽大扶手椅里,翻阅着一本关于中世纪纹章学的厚重典籍,冬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在他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