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皇宫,谁会留着当年一块毫无价值价值的玉佩呢?” 秦婉儿也笑了下:“是啊,无用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 然后睨着苏青宴,心想:上次那般嚣张,不就是以为皇帝哥哥对她还有几分旧情吗,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可苏青宴挺了挺纤长的脖颈,道:“是,那玉佩对我很重要,因为是我家人送我的。可它只代表了那一段回忆,没有了我会遗憾,但也只是遗憾罢了,我仍然有许多其他的首饰,并没有失去什么。” 然后她看向温子昇道:“难为温大人这番用心了,堂堂国之重臣,专程陪我到这里来唱一出大戏。没想到我已经嫁人生女,还能让太傅大人如此防备,看来温大人所说的立后之事,也并不是那么板上钉钉嘛。” 然后她转身就走,看也没再看身后两人。 温子昇的脸色很不好...